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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点54分。
管理所演武场内部,宫本理事长私人道场。
太一牵着织雪软糯根本不似常年练剑的小手,推开了这扇仿制风雷神门槽点满满的小竹门,第一次进入这个道场之内。
不过才刚开门,从那陡然传来的热息与急促呼吸声,他俩瞬间判断出:
里头有人!
不过短暂的讶异很快便消散,先不提太一已经感知出了内部那人的身份,就算不用感知,也能大概猜出来。
能在理事长私人道场训练的,除了织雪,还有谁?
不就是太一的老丈人,宫本三郎嘛!
宫本三郎望着二人手牵手走进来,挥舞特制素振棒挥舞至大汗淋漓的他,也立马停了下来,直接越过女儿,对这位贤婿笑道:
“太一,你来了啊。”
自从前几天于钟神天心口中,得知太一根本没有接受钟神家的秘术,而是全靠自己修炼成了如此强悍到足以毁灭世界(里东京)的实力时,虽然太一年纪很小,但不妨宫本三郎对他彻底心生敬畏之情。
以及...
他越发期待起了外孙的天资,与所能抵达的高度...
宫本三郎看着太一与织雪十指相扣的手,连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理事长这把年纪训练还如此拼命啊,可比我家的那个无良老爹勤快多了。”太一换上室内鞋,走至道场木地板,同时对宫本三郎开口道。
对方不仅束起的长发已有许多杂乱发丝跳出,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身穿的黑色宽松武士服更是被汗水染成了一片片深黑,再配上那红润的面容,不难看出宫本三郎已经在此努力训练许久。
宫本三郎一听这,笑得更开心了,道:
“这一切还都多亏了太一你啊。”
“我?”太一疑惑反问。
连旁边乖巧的好似榆木的织雪也眨巴起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父亲与太一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宫本三郎无视女儿的眼神,答道:
“是啊,若非太一你那天在里东京施展那招好如神明般的能力,我仅是沾染了一下气息,便感觉境界得到了攀升,一举突破了困扰多年的A级瓶颈,终于来到了S级这个令我苦求多年的境界。
“境界陡然提升,剑法与剑道理念却有些跟不上了,因此这些时日便训练努力了些。”
旁人并不懂当你卡在一个境界多年,无论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精进半步的绝望,而宫本三郎十分理解,因此当他得以突破时,他的训练强度甚至比年轻时都要强上个许多倍。
这也是一种情绪的发泄。
“这啊,我想起来了。”太一思索片刻,说道:
“其实并不是沾染了我能力的气息,我当时只是隔绝了古...天地对于修行者的限制,而理事长你能晋升,全是靠自己多年的积累,与我的关系并不大。”
一听这话,宫本三郎笑得更开心了,配上中年男人的脸上的褶子,跟朵大菊花陡然绽放般。
他悄悄看了眼呆在一旁的织雪,暗骂一句:
榆木脑袋!真该好好学学,什么叫会说话啊!
随即宫本三郎抬起了头,对太一问道:“太一高中毕业之后,还准备考大学吗?”
“不考了。”太一摇头。
宫本三郎续说:“那正好,织雪也不打算考了,要不...你俩趁毕业之前订个婚吧?
“毕业后刚好结婚,最近法律也改了,十八岁就能登记领证,刚刚好不是嘛。”
闻言织雪哪怕再单纯也猛地脸蛋一红,连忙对父亲道:
“结婚?太...太急了吧?”
她感知到了太一注视过来的目光,低头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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