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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被下达。
也就是说......
“如果我们今晚还留在教堂,可能会遇上类似的遭遇。”南柯的目光微沉。
按理来说,教堂的位置距离皮城更近,指令会更先到达,但因为迪斯的葬礼让太多目光聚集在了教堂,算是为南柯提供了一层临时保护伞。
而当葬礼结束,所有目光离去后,那道指令势必会被重新执行,而自己作为迪斯最亲近的人,肯定会被列在暗杀榜单的首位。
“所以你催着我今晚来下城区,是为了躲避暗杀?”
“我没那么聪明,我本来只是想来看看能不能问到更多信息,但现在看来,我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一点。”
自己确实是把那群皮尔特沃夫的贵族想得太简单了,也把皮城和祖安之间的关系想得太疏远了。
“那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吗?”金克丝问道。
“调查,但需要换一个方法。”南柯摇了摇头,“其实哪怕是用脚趾头去想,我也能知道迪斯得罪的并不是一个人。”
如果说资本家是剥削的代名词,那么贵族则相当于是在这个代名词前面,再加上了数以百年计的时间。
一个古老家族的传承,往往意味着千百年的剥削和压迫,而当他们习惯了这种压迫和剥削后,除非是他们流光了最后一滴血,否则谁想要改变这种关系,他们就会要谁去死。
很显然,迪斯就是这种想要改变‘关系‘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如果有一个明确的目标,那么金克丝或许不会迷茫。
直接一个导弹炸过去就行,她连议会厅都炸过,还有什么不能炸的?
但现在,她缺乏一个目标。
“我曾经听过一段话,能战方能止战。”
“什么意思?”金克丝歪了歪脑袋,她跟南柯不一样,她不去看那些无聊的文学作品,因此,她经常会觉得南柯‘曾经听过的话"很陌生。
“大概意思,就是想要和平,那么就得先挑起战争。”南柯低垂着头,“我之前忽略了他们为了掩盖痕迹,是不会在乎手段的。既然他们都不在乎了,那我们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东西呢?”
南柯说着抬起头,一抹黑色的光芒缓缓升腾起来,“而且我总是忘记,我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