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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娘没工夫想那么多,只是闲扯几句:“还是蜜桃命好啊,嫁了咱们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这住的果然和姜家不同了。”
姜蜜桃就喜欢别人说她命好,嫁得好,她肯定是比那姜小鱼命好的。
就算那姜小鱼开铺子又怎样,整日抛头露面的,哪个真正大户人家会让自己的妻子这样在外,外面那么乱,她可是要当少奶奶的人。
杏花娘扯了几句之后,变了变脸色,旁敲侧击道:“对了,小鱼儿那铺子你有没有去看过啊,挺说是开在只有有钱人才去逛的地方,卖的东西可贵了,夏金桂身上的香味我问过,那胰子香的咧。”
“开在哪里都一样,姜小鱼能卖什么好东西,整日抛头露面的,还不是怪萧家没家底,像沈家就不一样了,像沈家这样的人家,是绝对不允许自家的夫人出去干这些活的,怪只能怪姜小鱼命苦,嫁不到我这样的好人家。”
姜蜜桃话里都是嘲讽的话,拉高踩低,巴不得姜小鱼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才开心。
杏花娘见在她这里讨不着好处,只能悻悻然的走了。
姜蜜桃这几日日子不要过得太好,她可不像刘菊花,到处得罪人,沈家四周的人她都摸熟了。
沈母对她这点还是满意的,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然后打理左邻右舍关系。
但沈西洲可不这么想,每日他下学堂回来,就能看到姜蜜桃在和那些妇女在背后说人闲话,就像她娘那样,尖酸刻薄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刚认识的那种欢喜。
之前他还觉得姜蜜桃贤惠,善良,现在看来全然不是,怎么看都是和这乡下妇女一样,只会挑刺儿,见不得比自己好的人。
这日,沈西洲下了学并没有直接回去,他听说姜小鱼开了铺子,起初是觉得这一定是乡下那些人说胡说八道的,不过那日听到学堂里的人都有人在议论新开的铺子叫香胰本草,说是萧家的媳妇开的,他这才忍不住绕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