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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事,实在是......”柏宴海扶住了她:“你也不要太心力交瘁了,下人们的事,看不惯便遣散吧,这些人都是祖祖辈辈在这里的,让他们太安逸了,难免张扬个性,我让管事的重新选一拨身世清白的进来,好好调教调教,定不会这样轻浮。”敬氏叹道:“正是因为是祖祖辈辈在此生活,我才不好辞退,一则就算他们没有,他们父母对我也是有情有义,我哪里能狠下心来,二则,如今魏博三镇闹了饥荒,仓廪空了大半,米价飞涨,我们再选新人又不免要安置他们父母,打点衣物。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柏宴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说道:“穿杨他们还小,不如让他们先退下。你若觉得费心,让嫂嫂来办吧。”
可那敬氏却是个要强的,一听这话,顿时清了清嗓子,对着堂内众人和早已听闻风声跪在厅外噤若寒蝉的小厮婢女们,厉声道:“以往对你们太过宽容,致使你们连家规也忘了。法,国之权衡也,时之准绳也。家法规章自先辈便定立,世代皆依。宥过无大,刑故无小。如今受罚是你们平日里行为越矩所致,不能怪罪,今天不管则责罚了谁,若有不服可来申辩,若已认罪,不得散播怨怼,以下乱上!来人,上刑具!”
片刻,便有小厮齐刷刷地将刑具摆上,虽然只是些鞭子、木板等物,但还是让人心生胆寒。
“来人呐,把那心生yin邪的丫鬟带上来!”只见谢氏一拍手,那下人便拖着一个年轻女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