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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了。”
春草握住自己男人的手,说:“这不怪你,我们直想去医院检查,是你娘不肯给钱,如果早知道,或许就已经治好了。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我们去找医生治疗,就算最后还是不行,我们就领养个孩来养吧。”
王木根感激的与春草互握着手,王木根一手揽着媳妇春草的肩,对他娘说:“娘,你听见了吧,春草嫁给我时不嫌我穷,现在还不嫌我不能生养,这样的儿媳妇,你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早,你还想要啥?想一想毛婆家的儿媳妇,想一想毛婆现在过的啥日子,你要是想要那样的儿媳妇,你就去找吧,我就跟着春草单独过,你喜欢跟谁就去跟谁过,从此以后,我只给我该给的养老钱。”
春草男人对书记说:“书记,我记得村东头有一间以前堆草灰的茅草屋,现在空着,能不能先租给我们住住?另外能不能批一块地基给我?我好自建房子。”
王国庆皱了皱眉头:“木根啊,你娘就你个儿子,你怎么能分家另过呢?”
春草男人哭丧着脸说:“书记,你也看见了,我娘为了她娘家人,都快把我这个家搞散了。再说,我一年到头赚的钱,她都拿回娘家去了,我们连看病的钱她都舍不得给,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天天骂我媳妇不下蛋,其实是我害了媳妇。所以,我今天就净身出户,把这一切全部留给她,以后每年就给养老钱粮就行了,村里人养老给多少,我也给多少。”
书记还想劝说,李浩然轻轻碰了碰他,书记只得点头说:“好吧,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陶盼弟只有王木根一个儿子,哪里肯同意,立即又哭又嚎,还扬言王木根敢分家,她就去告王木根不孝。
“木根啊,你娘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你怎么能丢下你娘一个人呢?”有社员不满的说。
“对啊,木根,这次是你娘错了,那不是她不知道嘛。”
“父母在不分家,更何况你只有个亲娘,连兄弟都没有一个,你怎么能分家呢?”
“哎哟,书记,你这个可不能同意,以后村里的人都学他们,不养老人,那怎么办?”
“就是,不能有这种风气,不能开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