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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了,拿出来看一看啊,空口白牙就可以污蔑人。”一可蔑视的看着她。
陶盼弟想掀开衣服给大家看,突然又回过神来,她一个女人,再老那也是女人,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掀开衣服呢。
“哼!怎么?拿不出证据了,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爹娘,惯着你说啥就是啥。”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都学一可说道:“可不是嘛,以为人人都是你爹娘,都要惯着你。”
李浩然懒得跟这胡搅蛮缠的妇人说话,他直接问春草为什么要上吊?
春草流着泪把原委说了:
春草结婚有好几年了,她一直没有怀孕,平时婆婆就对她非打即骂,最近陶盼弟更是明里暗里让她男人木根休了她,让她男人娶陶盼弟姐姐家的女儿。
早上春草男人上工去了后,陶盼弟把春草堵在房里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就算了,还说她男人的表姐已经有了孩子,那孩子就是她男人的,她才心灰意冷的上吊。
“不,不是这样的,春草,我碰都没有碰那个女人,她就是有了孩子,那也和我没有关系,你要相信我。”
“谁说和你没关系了?那孩子就是上次你去给你大姨送东西那次怀上的。”陶盼弟爬起来揪着儿子衣服嚷嚷,“你要休了这个不下蛋的女人,你要和你表姐结婚,你不能让我们老王家的种流落在外面。”.
春草男人急得直薅头发,“娘,我真没有碰表姐,我真没有。那不是我的孩子,你被大姨骗了。”
淘盼弟仍不死心的说:“你大姨说你喝了酒,把你表姐当成了春草睡了,如果不是有了孩子,她也就不说的。”
春草男人气愤的说:“难怪上次去一个劲的劝我喝酒,原来想让我当接盘侠。娘,我当时是喝醉了。他们扶我进了房间,但是房门被我从里面拴上了的,我就算后来醉得不省人事,可第二天我是清醒的,门还是里面拴着的,难道她变成苍蝇飞进来不成?”
春草男人又赶快对春草说:“春草,你要相信我,我真没有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