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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说不出话,听见有人帮她说话,就啊啊的点头表示那人说得对。
站在她身边的社员听见她那啊啊声,都嫌弃的离得远远的。
虽然大家都认为婆婆骂儿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骂得儿媳妇上吊,那也不是什么好婆婆,大家也讨厌跟这种人打交道。
一可把银针从春草身上拔出,春草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咳咳咳……”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起,打断了议论的人们。
“春草,春草,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男人扑上去扶起剧烈咳嗽的女人坐着,轻轻的拍着春草的后背。
春草面前好一阵恍惚,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看着自己的男人,眼泪刷的一下,像开了闸门的小库汹涌而出。想说话,喉咙痛的说不出来
“春草,你不要做傻事了好不?你今天吓死我了。”男人扶着春草站起来,“要不是大花发现了,你就真的去了。”
男人扶着春草要进厢房,老妇人陶盼弟这时发现可以说话了,就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把堵在厢房门口,恶狠狠的说:“滚,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王家要不起,我儿子今天就休了你,你滚!”
男人气得大声喊道:“娘,你赶春草走,就是在要了你儿的命啊。”
一可真后悔,刚才就应该用点力点哑穴,让她哑过几天才能说话才好,真是太难听了。
“陶盼弟,人家春草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赶人家走,过伤了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说休了人家,你该不怕还以为是旧社会吧?”
“书记和大队长怎么不在?没有人去喊吗?”
“去公社开会去了,不在大队部,妇女主任也不在家。”
“队长呢?没有去叫队长吗?”
“去叫了,队长去三队了,应该快回来了。”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说啥的都有,也有人盼着来个干部处理一下。
陶盼弟才不管旁人说啥,她就堵在门口,不让春草进厢房休息,还要春草马上滚出她家。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别以为上吊了,老娘就留下你了,你做梦吧。你给老娘滚,别耽误我儿子另娶媳妇传宗接代。”
春草气得身体颤抖,要不是她男人扶着,随时都要跌坐下去。
“木根,送我回娘家去。”春草虚弱的对男人说。
“好,我也跟你回去,这个家,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