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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娘。
涂锦的娘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媒婆口中的男方竟然是自己家。而且自家根本就没有和木伪良家有过定亲,哪里来的不上门提亲一说。
涂锦的娘很生气,这平白无故的被人冤枉,害自己儿子名声,她怎么可能忍得了。
她虽然没有黑脸,脸上刚才的笑容却是跑去了爪哇国不回来了。
“王婶子,我这两三年都托你帮着锦儿说媒,有这事吧?”
王媒婆心里明白具体怎么回事,可为了十元媒人钱,她也就来走这一趟,不过她也不屑于说谎,于是承认道:“是有这回事,我还费心帮你找呢。不过,你们这样做很不地道,明知道有对象还让我帮着介绍,这不是害我吗?昨天要不是木伪良媳妇来找我,我还蒙在鼓里呢。我知道了可生气了,后来想到成人之美,才同意女方来问问你们。”
涂锦的娘等王媒婆抱怨完了,才说道:“你看,你都生气,我知道了也生气啊。我这几年为了锦儿的婚事头发都急白了,如果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姑娘等着锦儿,我还不马上请你上门去提亲,你说对吧?事实是这根本就不是真的,我哪里敢上门提亲啊,我们家那么穷,去提亲,不得被打出门来。”
涂锦的娘在心里p,什么狗屁好姑娘,那就是个懒馋的人,为了躲懒不干活,高中毕业没考上,就年年重读年年考不上,就为了躲避回家干农话。
还眼高手低,一心想嫁城里人,才拖到两十岁了还没嫁人,差不多十里八村都知道。
现在看锦儿有工作了,是城里人了,就想来巴着,还想这样一招,真够恶毒的。
王媒婆虽然听不到对方的心声,但凭想像也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她虽然不耻木伪良家办这事的行为,但也不妨碍她拿钱替人办事。
王媒婆挂着招牌笑容,说:“是啊,我也问过女方家了,女方家说不知道你们在儿子找对象,她们听我说了后也很生气,说以前没提是你们家要供涂展读书,猜测是等涂展毕业了才去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