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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政府一知道了这件事马上就解决了。好人家哪里做得出这种事,就是饿死也不可能吃人肉。”张玉玲小声的和王翠花说着外面的传闻。
一可故意在门口停顿了下,就想听听她们怎么说。
因为在原身的记忆里是没有这段记忆的,原身只记得很饿很饿,有次饿得晕倒了,还是原身的爷爷救得她。
一可记得那时候全村人都在山里摘树叶,摘回去后晒干,再打成粉,和着玉米杆、红薯藤等打成的粉与稻谷糠一起做成馍馍吃。听说他们靠山,还有树叶吃,那些没有大山的地方,连树皮树根都吃了。
一可记得当时杨槐花听说后还骂一可,说什么给她吃树叶馍馍是浪费树叶,要吃就学那些人一样自己去山里吃树皮树根,于是连续十几天都不给她吃馍馍。
偶尔爷爷和桂花姐姐偷偷留半个馍馍给她吃,最终原身还是没有坚持住,干活时晕倒在农田里。
原身被救醒后,她的爷爷,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头子,第一次和儿子媳妇吵了一架,最后原身的娘——杨槐花怕被村里人的口水淹死,才不得不同意每天给一可一个半馍馍。其中的一个馍馍是原身爷爷从自己的口粮里让出来的,杨槐花只肯给半个馍馍给原身吃。
原身爷爷就是因为把口粮给原身吃了,饿得头晕,才在山里摘树叶时从树上掉下来死了。别人都说爷爷是摔死的,只有原身才坚定的认为爷爷是饿死的,所以原身不仅恨杨槐花,也恨她爹韩大军。
一可回想到这里,心口一阵钝痛,忍不住捂着心口蹲下来,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滚出来,掉下去。
“一可,一可!”远远的子毅看见一可捂着胸蹲下去,赶快跑过来。一可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子毅,眼泪像开了闸门似的倾倒出来。
“怎么啦?这是怎么啦?刚刚都还好好的?就几步路怎么就这样啦?”王翠花和张玉玲也丢下饭菜跑出来问,看见一可哭成了泪人,也着急了。
“一可!一可!你哪里痛,心口痛吗?吃什么药?能说话不?告诉我吃什么药?一可!一可!告诉我要怎么做?都是我不好,我就应该陪在你身边的,我该死!”子毅抱起一可飞快的跑回房间,把一可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找药,又想起不知道用什么药,懊悔的看着一可不知道怎么办。
“要是她爹在家就好了,最少知道是什么病?要不倒杯糖水给她喝?”张玉玲建议道。
“我去,我去倒糖水。”王翠花立马转身去厨房倒糖开水。
“一可,我可以帮你揉揉吗?揉揉会不会好一点?”子毅蹲在床前,看着流泪的一可伤心极了。
“糖水来了,喝一点再揉吧。”王翠花端着糖水递给子毅。
一可说不出话,只好点点头示意。子毅看见一可点头,立马扶着一可把糖水喝了,再伸手小心的、轻轻的帮一可揉着心口,“力道够不够,要重点就点点头好吗?”
一可点了一下头,子毅又加大了一点力量。
一可努力的转移大脑的思想,不去想有关原身的那些事,可是原身的那些事就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特别是原主爷爷对原主的照顾和疼爱。
原主爷爷下地干活时,干完自己的就偷偷帮原主干,杨槐花每次不给她饭吃时就把自己的饭偷偷留给她吃,原主的姐姐之所以那么照顾原主,都是受爷爷的影响。
爷爷死了,原主哭了几天几夜,差点就这样也跟着爷爷去了,要不是她姐姐说爷爷就是想她好好活着,她还就真的不想活了。后来那么拼命的活着,就是不想让爷爷失望。
对!活着!我要活着!我要替原身好好的活着!想到这里,一可的心脏奇迹般的不疼了。
一可慢慢的缓过气来,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子毅哥哥,不用揉了,我现在不痛了,我想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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