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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附近的山上有一窝草寇,平时干一些拦路抢劫打家劫舍之事,因为一直没有闹出特别严重的的事情。
再加上重心一直在南疆那边,朝中也一直没有派人来清剿。
眼下南定王爷大胜回京,大军要从这附近路过,这窝草寇便不敢轻举妄动,规矩了不少。
可是偌大的一个寨子,百十来张嘴要吃东西,没有耕田种地,吃什么?
草寇中有人思来想去,想了一个“妙招”。
他们扮演路人在各处“偶遇”落单的人并与之攀谈,在确定没有任何背景之后就直接掳走,将其剁手,挖眼,用各种残忍的手法对待之后。
再把她们扔到各个乡镇的出入口处,一有人路过就扑上去乞讨。
并且派了人在暗处监视,如果想着逃跑或者不认真,就会被抓回去更加残酷的对待,反正留着一口气就行。
每次乞讨完之后,还要在他们身上各处寻找一番,以免他们藏私,每次的这种行为又会让女人们格外难熬。
于轻和红玉看完汗毛倒立,她借助网络媒体的传播讯息之速度,还耳闻过这样子的事情。
可是红玉不一样,甚至闻所未闻,打了一个冷战愤愤道:“真是一群畜生!”
接着又对她们好一阵安抚,“你们不要害怕,且好生休息着,既然这件事情我遇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两人出了她们的屋子,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就不让她们再继续回忆那些残酷的过往。
于轻自觉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太久不骑马,颠簸了一路她也有些疲惫,毕竟明日一早还要上山呢,之后肯定又是一阵忙碌。
而红玉则快速地书下一张纸条,从怀中掏出一枚竹制的哨笛,放在嘴边一吹,不一会儿便有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停在她手臂上。
她把纸条塞进鸽子腿上的信筒内,一松手,就飞出了窗外。
这只信鸽并没与飞去多远,只飞到十里外的旷野,钻进了一座账中。
陈仓提溜着它的爪子,“王爷,红玉来信了。”
大帐的正上方端坐着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墨发尽数束进玉冠之内,没有一丝露出在掌控之外。他眉若远山眼神清隽,气质更是上乘,淡淡开口,“她说了什么?”
陈仓这才解下它腿上的纸条,直接一把扔了出去,鸽子被扔出去之后没着地,扑腾着一下子钻出帐篷去了。
秦修远头也不抬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下次直接拿信,别捉鸽子。”
“嘿嘿。”陈仓拿着信笑了几声,“习惯难改呀王爷。”
他脸长得小孩子气,一笑更像邻家弟弟,还透着股子痞劲儿,“红玉说天台山下有草寇出没,害了不少良家子,问王爷是否能安排人清剿。”
陈仓一脸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就冲到草寇窝子里头去真刀真枪地干一场,“王爷,让我去吧!皇后娘娘在这天台山上祈福,山脚底下草寇横行怎么行,让我去给他们一个痛快!”
他空手挽了个花,好久没好好摸摸他那把长枪了!
任凭他舌灿莲花,秦修远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呵,急什么,红玉的玉脂阁就在盛京城内,还能跑了不成,早晚你都能赖上去。
不过他也没拘着陈仓不放,“去吧。”
陈仓得了令如脱缰野马一般,挑了一小队人马就朝天台山脚下驰去。
账外陆军医拿着药箱,开口道:“王爷,换药的时辰到了。”
“进来吧。”
陆军医进了帐内,小心翼翼地走到秦修远身边,“王爷,我给您换药。”
陆军医是老人了,大半辈子都跟着将士们在沙场上,跟过的将军更是不下十位。
还是南定王的气场最盛,每次见到这位,他都是大气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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