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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隘,女干人当道,与其看着江山覆灭,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入官场,纵情山水来的痛快。而他谱这曲子时,正是被调离阳的时候。”墨玉道。
卿若不接:“与他被调离阳有何关系?许将军不是因为摔了腿,无法再受邯城,这才回京疗养的吗?”
墨玉含笑摇摇头,道:“你可知他为何摔断腿?”
卿若:“不知。”
“邯城王的小儿子是出了名纨绔,以权压人,逼着许含光的大女儿同他游山玩水,可是实际上却玷污了那女子的清白,许老将军气急,便去了邯城王府***,结果被老王爷以枉顾王法的名义,打断了右腿,又上书控诉许含光,称其品行不端,欲行谋逆之举。”
卿若有些愤愤地说:“这邯城王实在歹毒,本就是他儿子的过错,怎么还欺凌诬告到别人头上?”
墨玉笑道:“邯城王固然私心,可那朔国皇帝心胸狭隘,容不得臣下半点私心,却又偏偏怀疑自己的臣下,所以女干臣当道,帝王不仁,仅凭邯城王一面之词,就将许含光兵权尽收,召回京城,这便是那许含光的国家。”
话音刚落,就听那原本柔和的曲乐,突然急转直下,突然急速起来,如驭风之湍流,悲悲切切,如咽如诉。
宛若一位悲切老者,感伤千里山河毁于一旦。四下听曲的百姓似是被那悲切动人的琵琶声给惊住了,一时间倒没那么喧闹了。
“如此听来,这曲子倒也算是佳音了。”不同于之前的固有想法,卿若一直觉得风尘女子,弹奏的也都是那些花柳情醉的靡靡之音。
如今看来,倒也不全如她想的那般,当下又开始好奇起来,会弹奏这种曲子的女子,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望去,众人簇拥这一辆高大的马车缓缓前进,马车四下布着淡色薄纱,周围的侍从或低或高举着灯笼,灯火朦胧,只隐约看见车内女子低眉侧目,斜抱琵琶,手腕起伏。
看不清模样,却又让人觉得,美得恰到好处。
这便是花魁娘子么?
“外面怎么又有人在弹琵琶?”徐晴儿似乎挑好了衣裳,从里面出来凑到两人中间。
这时,有人从人群中拥挤过来,只顾着看中心的花魁娘子,一个没控制住,直接撞到了墨玉身上。
“啊,抱歉抱歉兄弟。呦,这不是丫头和墨少卿嘛,还挺巧。”卢尘阳抬头看清人,立马咧开嘴笑了。
“你这人,怎么走路不看人!”徐晴儿拉开卢尘阳和墨玉的距离,叉着腰,护在墨玉面前。
“这是?”卢尘阳一挑眉,看着一副气煞模样的徐晴儿,问道。
“徐晴儿,说你呢,走路不长眼睛。”徐晴儿哼道。
“无妨,他是阿若的朋友。”墨玉道。
徐晴儿还是有些不高兴地瞪了眼卢尘阳,才乖乖挪到一边。同时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另一边的卿若,嘀咕一句:“果然一号人。”
“呦,哪来的的俊俏小娘子,这般护犊,墨少卿果然好福气。”卢尘阳摸了摸下巴打趣道,在扫见墨玉愈来愈黑的脸后,立马识趣闭嘴。
而一旁的徐晴儿脸微微泛红,倒也不再骂卢尘阳了,还觉得这人挺聪慧。
尴尬地咳嗽一声,绕道而行,转而去找卿若,他见卿若丝毫不理会旁边的事,反而盯着马车看的认真。
卢尘阳抬手往卿若肩膀拍去,爽朗地说:“丫头也特意来看这倾宝坊的江瑟瑟吗?”
“江瑟瑟?”卿若问道:“是那花魁的名字吗?”
“对啊。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话刚出喉咙,卢尘阳就后悔了,他怎么忘了卿若最烦这些个风尘事了。
若是被卿若知晓他同卿易舟特意跑来看这新花魁,明儿被长公主知道了,易舟皮不得扒一层。
“咳,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也是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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