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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也好委屈也罢,并不关心。
而身为储君的大皇子高禄光,从小就出众,不论是学识或是武功又或是处理政务的能力,远远超过其他皇子,他是一众星辰里的皎皎月光,不用多做什么,单是在那,就能将所有目光聚焦到他身上。至于高鹿阳,不论多努力多出色,仍旧是月光背后的晦暗。
但前,储君高禄光在围猎中不幸坠马,摔断了脊骨,又高烧一场,拖了一个多月,还是去世了。皇后失去了最看重的儿子,整日不思茶饭,圣人为了安慰皇后,便立了高鹿阳做太子。
可是并没改变什么,皇后如同失了主心骨,整日理佛祈福,再不问他事,包括同样成为储君的次子。
圣人对皇后渐渐失去了耐心,再加上当时齐贵妃正值圣宠,枕边风,刺骨锥,帝后离心,如此一来本就不被圣人看好的高鹿阳,处境便越发艰难。皇后无心争宠,更无心去理会高鹿阳,齐贵妃挑拨说了不少高鹿阳的怀话,竟引得圣人几次动了废储的心思。
高鹿阳温润一笑,在宫中待久了,已经很难扯出真心的笑容了,他把自己的凳子往卿若挪近,再次坐下,撑着桌子,轻言轻语道:“父皇今日让你入宫所谓何事?”
卿若不停嘴上动作,丝毫不在乎形象,一边吃着一边回道:“说是找我闲谈,不过是找理由打探萧泽罢了。”
“萧泽?”
卿若遇事也不瞒高鹿阳,继续道:“大抵是和萧泽带兵出征有关。”
高鹿阳:“萧泽的事我略有耳闻,据说是萧泽主动请缨的,而且还和父皇约定,等过了中秋,再对外宣旨。”
“还有这事?”卿若叼着筷子,疑问道:“为何现在不能对外说?偏盯着中秋?”
“不知,而且我更想不通,萧泽怎么会提前知晓北方暴乱的。”
卿若道:“难怪皇舅舅会怀疑,萧家一向收敛,最多随兵出征罢了,似乎已经很久没主动带兵为帅了。”
高鹿阳:“那你都和父皇说了什么?”
卿若思虑片刻,道:“实话实说呗,就说萧泽挺厉害的。”
高鹿阳沉默片刻,突然问道:“萧泽带兵,万一正中父皇下怀,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他跟我是什么关系一样?”卿若说的丝毫不在意一样。
殊不知,卿若越是这般,高鹿阳想的反而越多,他没说话了,但心里却越发觉得卿若是伤心过度,故意装作不在意的。眼眸微微暗淡下去。
卿若:“对了,我方才还碰见了萧上柱国,你说他见皇舅舅是干嘛的?”
高鹿阳暗暗念了一遍“上柱国”,很快回道:“这不难猜,大抵是劝父皇收回请将令的。”他皱起眉,又道:“看来,萧泽此举应该不是萧家人的意思。”
“原来如此。”
高鹿阳眉心散开,道:“不说这些了,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今年四皇子好像要回来了。”
对于齐贵妃母子三人,高鹿阳向来不愿亲近。
卿若动作一滞,问道:“高晨兴?他要回来?”
高鹿阳点点头。卿若只觉得瞬间没了胃口,她眉头拧到一块,一提到高晨兴,不免让她想起另一个让她厌恶的女人。
“那高戚陈呢?也回来?”卿若语气冷淡下来,问道。
高戚陈与高晨兴同为齐贵妃所出,性子傲慢无礼,手段阴辣,就正是拜她所赐,才害得傅茗烟落得病榻缠身。
高鹿阳知道卿若与那六公主的过节,他回道:“昨日听人送来消息,说已经到了晋阳,应该今日就能到黎都了。”
卿若抓着筷子的手缓缓收紧。整整六年,若不是那高戚陈胆小跑去了高晨兴的封地会昌,她早该想着法子杀了那个女人,没想到她如今居然还敢回来。
“不吃了,回去了。”言罢,卿若就放了筷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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