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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舟的手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如今还是那么明显。
冀舟瞧了一眼陈盖:“你不是最希望我死的么?现在看着我活着,岂不是很失望?”
听到这句话陈盖笑了起来,一拳头打在了冀舟的心口上:“是啊,我想你死的,你又回来做什么?”
“前,我听说你死了。”冀舟说:“我还给你立了个衣冠冢,没有想到你还活着呢,可惜了那个衣冠冢。”
陈盖沉默了好一会儿,笑了起来说道:“走,进去说,进去说。”
两人携手,一起走了进去。
白柠闲瞧着陈盖和冀舟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无声叹了一口气。
国师不是真的沉默寡言,大概是和白柠闲和傅珺璟差着辈,有些话不好说。
她牵着傅珺璟的手,慢悠悠的往回来。
梨花满天飘落了下来,傅珺璟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了,一直没说话。”
“我突然觉得,不管有什么仇恨,老了的时候,或许都能笑着释怀了。”
“是么?”傅珺璟看了一眼漫天的花:“那是恨得不够深。”
“哈哈。”白柠闲笑了几声说道:“倒也是,不然你瞧瞧冀舟和白虎宫,到现在,还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只怕刺杀的人都换了一批又一批了。”
“云家和太后有仇。”白柠闲垂眸轻轻拍掉了傅珺璟肩膀上的花瓣。
傅珺璟点了点头:“我看出来,而且这仇恨,只怕是不浅呢。”
浅?
只怕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只怕,冀舟还知道什么秘密。
就像国师一般,知道一肚子的秘密,却没开口。
白柠闲无声叹了一口气。
听到白柠闲的叹气声,傅珺璟转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说道:“叹气做什么?”
“赫连雷什么时候入城?”
“快了。”傅珺璟回答:“明日或者后日。”
“那就要提前准备了,到时候,先将赫连雷请到王府来。”白柠闲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说道:“白云衫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如果她知道,李氏,真的是因为顶罪而死,她绝对不会原谅白启年的。”.
这一家子都是自私自利的人。
“使臣入宫,只怕不能直接过来。”阿璃跟在旁边小声说道:“不合规矩啊王妃。”
“你忘记了。”白柠闲笑了一声说道:“我乃是白云衫的圣母娘娘,她理应来拜访的!”
阿璃一听顿时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对哦,瞧我这个脑袋都笨死了!”
说完之后,阿璃自己笑了起来问道:“那她见到王妃是不是要三跪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