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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伢子手里没有少遭罪，到了白家也是受人欺凌，但是这几次跟着白柠闲，做事通透，反倒是因此得了白柠闲不少的照顾。
所以便想留在白柠闲身边。
白柠闲知道小花儿的意思，接过了茶杯：“你打算跟着本小姐？”
“奴婢原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尽忠小姐一人。”小花儿猛地跪了下去。
白柠闲低头看着那颗黑黝黝的脑袋神色淡然，这是个下等的丫头任打任怨，谁又不想当个大丫鬟风风光光的呢？
“小花这个名字不好，叫做细辛吧。”
小花，不，细辛一怔，白柠闲赐名了，是认下了她了？
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忠于我，你是细辛，背叛我，你是山间游魂。”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丝空灵的感觉，落在细辛的耳中，如同惊雷一般，她一头磕了下去：“奴婢记住了。”
“伺候我休息。”
“是。”
雪越下越大，连带着好几天都没停下，树枝上结满了一条一条的冰块，在灯笼的照耀下金光闪闪，格外好看。
寅时刚至，烛火尽情跳跃。
细辛将蚊帐挂了起来，低声说道：“小姐，起身了。”
青儿捧着衣物首饰站在一旁：“姑娘，这是夫人准备的，夫人洗漱一下便过来，亲自替您梳洗更衣。”
白柠闲抬眸瞧了一眼那华丽的襦裙，刺绣整整齐齐，腰带上镶嵌着玉石，足以看得出来做这个事情的人，何其的用心。
“吃好饭了么？”苏氏眉眼含笑地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母亲替你梳洗。”
“娘亲。”白柠闲站了起来：“谢谢您了。”
“傻瓜。”苏氏拿着做好的衣裳往白柠闲的身上套：“母亲还能亲手替你梳洗，看你及笄，这就是母亲的三生有幸。”
杏色绣着偏偏羽毛的底衫，套着红色刺绣的半壁，齐腰的襦裙刚刚到脚踝的位置，轻纱自称的披帛如同薄雾一般挽着了手臂上。
苏氏皱起了眉头，将腰带收紧了几分，满眼心疼：“你怎么生的这样的瘦，里面穿了那么多的衣裳，腰都还松了这么多？”
“古有飞燕可在掌上舞蹈，世人不都赞叹，女子身形柔弱才叫好看么？”
苏氏抬眸瞧了一眼白柠闲含笑的眼：“谁说的，古语云：面若银盘，体态丰盈，才为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