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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结印，释放出一道巨大的光束，直逼刘忻而来。
刘忻扫了那人一眼，轻轻抬手，彩色雾气弥漫开来，将天地遮掩，自成一片雾蒙蒙的世界。
光束轰击在其中没了声响。
……
“那后来呢，大难平定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顾瑶夕问道，她预感到后面绝对发生了非同寻常的事。
老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么多，或许是看着人道上，又或许是枯坐了太久，没有人能跟他说上话。
“大难平定之后，诸天经过漫长岁月的发展，慢慢重回到之前的辉煌，只可惜人道依旧凋敝，哪怕是那位也无法做到恢复，因为斩掉人道的存在不可想象。”
老人盯着空处：“后来，不甘心失败的渡者与捕捞者们乘方舟跨越苍茫混沌，再次来袭，据说上面的力量比之前更加恐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他们。”
“大战开启，我们称之为‘第二次劫之战"，至于那一次战争究竟发生了什么，结果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一战中我被一位捕捞者刺瞎了眼睛，差点被格杀。”
“我很幸运，那位挽救了我，让我镇守在这座宫殿里，守着这个黑洞，还有这口棺椁，他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顾瑶夕追问道：“第二次劫之战具体的您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她想着出去之后，把这一重要消息带给刘忻。
“你的问题似乎有些多了。”老人看了她一眼。
“抱歉前辈，我不知道为什么，想了解更多的细节。”顾瑶夕歉意道。
“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第二次劫之战中，那位的几位追随者中，大部分都阵亡了，之后包括他的亲子在内，那位惊艳了万古的人，离帝境仅有一步之遥，被渡者出手诛杀，还有他的……”
似乎触及了什么禁忌，他闭口不言。
顾瑶夕脸色苍白，美眸怔了怔，为什么会生出一种与自己息息相关的感觉。
“前辈，你能感知到宫殿之外的景象吗？”
“能，外面一些凡境的小家伙在小打小闹，其中被围攻的那个修的是人道，是你的同伴吧？”
“……应该是吧，前辈，那你能看到他的面容吗？”
老人摇头：“我已经失明了，哪怕是神识也无法让我看清，是真正意义上的失明，捕捞者真的很强很强。”
他灰白色的眸子充满了死寂，只能模糊感知到这个世界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具体。
他甚至不能确定站在他面前的顾瑶夕究竟是男是女。
这时顾瑶夕发丝上的轮回之剑发光，飞到半空中缓缓放大。
“轮回之剑！”老人惊呼，情绪波动极大。
“你怎么会有轮回之剑？你与彼岸王座上的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是谁？”
他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身体竟在隐隐颤抖。
轮回之剑飞到他身前，绽放朦胧的光渗入他的双眼中。
同时，这些光粒中带有一条条讯息，传入老人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