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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派兵过来,到时候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张云强调道,同时也做出最后的补救,要是出点钱就能解决那是最好的。
“就怕他们人心不足,加上我们发展的太快了,让他们忌惮,其实这里面的猫腻大家心里都有数,一旦来真的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岳父也不要有侥幸心理,做好做反贼的准备吧,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张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同时也没有叫镇长了,直接称呼岳父,表示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别想着在这里搞事情,之前在会议室没有直接说,就是给大家时间去消化并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可能让人来破坏我们现在的大好局面的,我们用双手建设起来的一切也不可能拱手相让的,所以现在到了需要我们拿起手中的枪,捍卫自己劳动成果的时候了,岳父注意抚慰人心,消息注意保密,我们要做到内紧外松。”张云最后叮嘱道。
晚上,张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沉默,他不知道他要是举起反旗会有多少人追随他,身边的人会不会转手把他卖了,毕竟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特别是在这个皇帝深入人心的时代。..
世界上最不能直视的是太阳和人心,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县令许诺的一些好处就出卖张云,毕竟造反是大家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太考验人心了。
而且这个时代的人特别迷信做官,认为只要做官以后就可以福泽后代,要是县令拿出魄力,许诺几个官职出来,会发生什么还真的难以预测。
张云现在是只想喝点酒麻醉一下自己,这种等待宣判是生是死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并且也没有人可以述说,毕竟人心难测,至于和李氏说,除了给她增加不必要的担心外,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就看在这个流放之地,皇帝的名头好不好使了,到底是大家宁愿饿着肚子也要给皇帝效命,还是可以为了好生活和他一条路走到黑。
就在张云在会议室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