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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还是因为一次停水。
那会儿特别流行留长头发,谁是板寸,谁就证明是乖孩子,一点都不帅,处于鄙视链的最底层。
二代同学也留了长头发,刘海差不多能到下巴。
你留就留吧,好歹打理打理,勤洗点儿头。
不过这位爷偏偏走的是一条洒脱风,平时半个月也不洗一回,头油混合着头皮屑让头发都粘在了一块儿。
有时候潇洒的甩下头,都能够看到漫天飞舞的头皮屑。
如果就这样,你也顶多就说人家一句邋遢,或者都说不着,毕竟那个时候条件有限,半个月才洗一回澡,一身棉服穿一个冬天,那脖领子上黑的都没法看了,谁嫌弃谁呀!
但是那天,停水了!
为此,学校运来了矿泉水。
是卖的,不是白给的,一块钱一瓶。
二代同学,斥巨资,花了十几块,买了十几瓶矿泉水,洗了个头!
一点儿不夸张,真是斥巨资。
当时贺燿一个月的生活费才210,180的饭费,30的零花钱。
那一天,二
代成为了全校当中最靓的仔,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不管碰见谁,都要甩甩头发,肆意享受着别人对他投来的“崇拜”目光。
大体上,桑梓儁的心态和二代同学的心态是一样的,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以另类的行为吸引着别人的目光。
别人不敢的我敢,别人不做的我做。
“哥,怎么了?”
正在桑梓儁一方的保镖犹豫今天晚上要不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路晓瑶揽着袁仪美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给两人让了个道。
有时候贺燿也挺奇怪,在人前,路晓瑶说话的声音一直都很温柔。
但是当她骂吴天凯的时候,那简直……
贺燿笑道:“没事儿,遇见几个故人。”
路晓瑶笑道:“好巧,我也遇见了故人,没想到仪美和怀珍也都来华清了,看来以后打麻将不愁找不到人了。”
扭头看向曹邦宁,说道:“你们干什么呢?快散了吧,别挡着人家的路。”
曹邦宁甚至都没去看贺燿的意思,便带人隐入人群了。
袁仪美看着还在咆哮的桑梓儁,眉头一皱,转过头去。
桑梓儁这才看清袁仪美的脸,整个人瞬间愣住,不吼也不叫了,有点儿畏惧地看着走向自己的袁仪美,小声叫道:“仪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