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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是一摊胃液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呆愣地坐在地上。
路晓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走到贺燿旁边,蹲下身子,说:“哥,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贺燿木然地转向路晓瑶,强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你,瑶瑶,辛苦了。
等等吧,天亮再走,让爸妈再多睡一会儿。
接下来几天,恐怕就没好觉可以睡了。
你俩也多睡会儿吧,我没事儿的,我自个儿坐会儿,你们睡吧。”
看贺燿这个样子,路晓瑶和张芸怎么睡得着?
只能坐在床上,默默陪着他。
两人跟了贺燿这么长时间,她俩都很明白,此刻的贺燿就如同一只受伤的猛兽,他不想让人看到自个儿脆弱的一面,他只想自己默默舔舐伤口。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贺燿摸出烟,本想点上,但是看了看张芸,起身说:“我没事儿,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你俩快歇会儿吧,我出去抽根烟。”
不待两女说话,贺燿已经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一股寒冷的夜风打在脸上,让贺燿混沌的脑子感觉有了那么一丝清明。
点上烟,点起炉子,靠在躺椅上,望着被钩钩云挡在后边,依然不知疲倦绽放着光芒的月亮,忽而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贺燿还在上小学。
学校里边的设施很简陋,没有暖气,三间掏空房大小的教室里边,只有一个没有用泥巴套的炉子。
每每烧起来的时候,整个火炉都通红通红的,看着都烫手。
但是想要烧红炉子,免不了得有人来生炉子。
村里边的孩子没有那么娇气,即便是小学生,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
贺燿一直觉得,他的责任感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很简单的道理,你不能因为自个儿想睡懒觉,而让老师和同学都跟着你受冻。
而想要在其他同学到校之前生起炉子,那差不多就得五点多起床。
冬天,东口市的黎明那真叫个冷。
贺燿的父母都起不来,每次都是贺燿的爷爷起来,给贺燿收拾生炉子用的引火柴,给贺燿或煮或泡一袋方便面。
看着贺燿唏哩呼噜吃着方便面,爷爷就在旁边,倒上半盅白酒,一小碟花生米,吃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