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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赶紧让开。
我走过去,让草上飞躺倒。
我看了看对方的额头,又看了看对方的下面,有些手足无措。
草上飞说,“还是先检查下面吧,下面比上面重要。”
我点了下头,靠近对方的下面,伸长鼻子,嗅了起来。
我的古墓里修炼了七年,嗅觉非同一般。
另外在修炼过程中,我学过中草药知识。
我想知道对方中了什么毒,然后对症下药。
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有一股特别难闻的气息钻入我的鼻孔,我顿时感到脑袋一晕,竟然一个趔趄歪到地上。
“怎么了?”
和尚和葫芦娃都吓了一跳。
两个人冲过来赶紧把我搀扶起来。
我捏住鼻子,伸手指向那个地方,“味…太大。”
葫芦娃一头雾水,“只是检查下而已,你靠那么近干嘛,那个地方气味当然大了。尤其对于草上飞,汇集了各种沟壑的气味,更是靠近不得。”
我想笑。
真的没想到,葫芦娃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和尚却没有听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本人在少林寺学艺的时候,也曾学习过各种草药的配置,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他刚靠近,和我一样,也是一下晕到地上。
然后爬起来就跑,“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人味啊。”
葫芦娃大吃一惊,赶紧问草上飞,“你都这种情况了,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你赶紧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上飞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他苦笑一声,“这就叫自作自受,老子采了20多年的花,到头来终于被采,这就叫报应啊。”
我不由地摇头。
草上飞一定隐瞒什么了。
这家伙说把木屐女子干跑了,就对方的这种状态看,这其中不是那么简单。
葫芦娃说,“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个难闻的气味儿一定来自那个木屐女人身上,是你把她给洞穿了,而是她把你给洞穿了对不对?”
我又忍不住想笑。
这话说得一点科学逻辑也没有。
男人怎么可能被洞穿呢。
草上飞却没有反驳,他觉得现在生命已经垂危了,有事要托付给葫芦娃,所以苦笑着对着葫芦娃点了点头,“也算是吧。确切地说,双方打了个平手。”
葫芦娃还要再说什么时,草上飞的脸色变得异常郑重,“有件事想要拜托给你,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我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有一个相好,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有一个存折就在我的枕头底下,你要取出送给她…”
说到这里,草上飞从怀里摸出一张相片,上面是一个老太太,脸色枯黄,满头白发。
顿时。
葫芦娃愣住了。
我愣住了。
和尚也愣住了。
草上飞的是个老太婆?
有没有搞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