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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葫芦娃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我听到有仪器撞击的声音呢,原来这里是实验室呀。”
说完,他指着旁边一排放满各种仪器和试管的架子,“这些应该就是史密斯杨的吧。”
和尚非常惊讶,“我的那个乖乖,那个叫史密斯杨的人是不是有病啊,一个人躲在这地下面搞试验,诡异的不能再诡异了。”
我没有搭理他们。
我发现草上飞不太对劲。
我们三个人进来之后,他好像没有看到,还是一个人呆愣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铁锅里的血浆。
现在他的嘴里不能发出“啊”的声音,而是眼神呆滞。
“老草,你他娘的不要吓唬人好不好,”葫芦娃走过去踹了一下草上飞的屁股,“我们几个人过来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这一脚踹的力量大了一些。
草上飞一点防备都没有。
身体向前一个趔趄,竟然一下扑在铁锅上。
说来就是那么巧,脑袋一下子靠近,由于他长着口,所以竟然喝了一口血浆。
我大吃一惊,“赶紧吐出来!”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血浆是用来充电的,为机器人补充能量的,人是绝对不能喝的。
可是已经晚了。
可能是由于紧张,血浆进了草上飞的嘴里之后,他本来下意识吐的,突然听到我的叫声,喉咙动了一下,竟然一口咽了进去。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草上飞像打了一阵鸡血一样,两只眼睛发光,转过身来,一下子把葫芦娃抱住了。
说了一句,“你怎么才来呀。”
本来这句话没什么问题。
可接下来的表现就不对了。
就见,草上飞松开葫芦娃,接着又把和尚抱住,同样说了一句,“你怎么才来呀。”
草上飞这是中邪了吗?
我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像草上飞松开和尚,紧接着又把我抱住了,又重复刚才的话,“你怎么才来呀。”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他的额头中间有一个小红点。
我马上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柳潇的时候,对方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小红点。
我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驱邪符,刚要朝对方额头上贴的时候,草上飞松开我,竟然一下子跑到铁锅前,双手从里面捧出血浆,笑嘻嘻地说,“味道好极了,要不要品尝一下啊。”
我们三个人大惊失色。
葫芦娃大声说,“老草你怎么了?你他娘的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想起了一点往事,”草上飞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是关于和柳潇的一点往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说句实话,关于柳潇的真实身份,到现在我一直都扑朔迷离。
对方究竟是人还是狐狸精?
究竟是炎夏人还是樱花国人?
和大岛狐香是不是同一个人?
一直以来我都糊涂着。
草上飞怎么会和柳潇有交集呢?
我正在想的时候,就见草上飞双手合拢,成一个河蚌吸合的形状,笑嘻嘻说了一句,“这个,给你。”
这不是柱子变傻后说的话吗?
怎么?
草上飞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