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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楚天大步上前：“我表姐的身子骨还行吗？”
“本姑娘出马，怎么会不行？”云漪莞尔一笑，霎时周遭压抑的气氛跟着一松。
赵子贤的眼底都忍不住流露出几分喜色。
“赵大人，我们可以继续去调查了么？”云漪话里有话。
赵子贤一怔，赶紧道：“可以可以！”
自然是可以的。
经过方才一遭折腾，赵子贤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害了他老子娘。
大家一起往白清霜的院子里走，楚天八卦地凑上来撞了撞云漪的胳膊：“我表姐不是凶手？”
赵子贤没听懂的话，楚天倒是回过味来了。
“嗯，她比赵子贤还惊讶，而且我诊过脉了，她现在自己如厕都费劲儿，杀不了人。”
楚天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自己人杀了人，那想办谁都能办！
云漪忍笑一声。
好兄弟，这么相信她的判断。
“赵大人，你府上有几个侍妾、几个孩子？”
赵子贤呐呐地推辞：“此事还同判案有关呢？”
“自然。”
“只有两个侍妾，一个是白吟霜、一个通房丫鬟吴氏。孩子只有一个，是本官发妻留下的，小名鸿儿。”赵子贤被楚天吓破胆儿了，就算人不在，也选择了好生回答问题。
云漪闻言，“鸿儿今年多大了？”
“十岁有余。”赵子贤诧异地望着云漪：“怎么，难道云姑娘怀疑他？”
云漪莞尔一笑，小模样颇有些耐人寻味：“没什么，随便问问。这是白氏的院子？”
“对。”赵子贤点点头：“这就到了。”
说话的功夫，云漪就已经推开了房门。
白清霜正坐在屋内绣花，看到这么多人进来忍不住一诧，赶紧起身迎上来：“老爷……见过诸位姑娘。”
“云仵作是奉命来问问话，调查一下母亲去世之事。”赵子贤说着，目光略带迟疑地看了看白清霜。
白清霜长得清秀可人、一副柔弱小白花的模样，见到这么多陌生小姑娘，为首的云漪又长得那般出挑，不禁轻柔地道：“云仵作？可是平疑狱衙门的？”
“嗯。”赵子贤点了点头，“你只管配合，别问那么多……”
“平疑狱衙门是为嫌犯伸冤的，妾身又没有害老夫人，衙门不应该查妾身吧？”
白清霜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妾身没说错什么吧……”
云漪挑了挑眉，呦，小白花人设立得挺稳哪！
赵子贤被妾室问得说不出话来，呐呐地看向云漪：“也有几分道理……”
“夫人久居内宅，竟然对衙门的事知之甚详，令人敬佩。”云漪回了个软钉子，话里的意思反倒是让赵子贤激灵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瞟了白清霜一眼。是了，他在内院很少讲述朝堂的事儿，为什么白氏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清霜只微微一笑，不再开口。
这态度，赵子贤更有些拿不准了。
云漪不管这对儿如何眉来眼去，杏眸围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儿，随即便跟赵子贤出去了。
赵子贤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立刻返身跟白清霜低语了两句。
白清霜点了点头。
前头，付小宝和薛丰儿也在跟云漪咬耳朵。
“小姐，我看白氏可疑得很，咱们怎么不审她？”付小宝没想到小姐转了一圈儿就出来了，委实古怪。
“她不是凶犯。”云漪轻声道。
“因、因为白氏喜欢绣花，而且绣工也很好吗？”薛丰儿细致，一下子便注意到了付小宝没注意的地方。
云漪点点头：“凶犯想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把这么明显的证据摆在咱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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