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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洋只是没有品阶官员身份的草民,而楚河却是实打实的朝廷重臣,一个草民如何能够这般无礼的抓朝廷重臣的手?
袁洋连忙放开手,躬身行礼说道。
“万分抱歉,楚河大人,我只是猛然发觉自己的梦想人物就站在自己身前,心中过于激动,过于失态,还请楚河大人原谅。”
楚河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既然喜欢书,就自然便是踏足儒道中人,我等俱是文人,我自然知晓你心中所想。”
一个十七岁的年轻人,对着一个三十岁的人说着这样的话,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过袁洋不觉得有问题,他听闻楚河这般说,瞬间便明白这是楚河对于自己的鼓励,心中越发激动兴奋。
强行压下心中情绪,袁洋再对一旁的欧阳宏行礼,而后落座,开口问道。
“楚河大人,不知您找我家父有何事?可方便让我知晓?”
楚河与欧阳宏对视一眼,而后轻笑说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听说你们袁家是南河郡的钱袋子,想要来问一问南河郡的各方面事情。”
袁洋猛然睁大眼睛,连忙反驳说道。
“这这这,楚河大人,虽说外面都那么传,但是您怎么也信这样的话了,您这不是……”
袁洋很清楚,如果袁家是南河郡钱袋子这样的话当真,那袁家有多少脑袋都不够掉的。
南河郡是大乾的南河郡,可不是你袁家的南河郡,你袁家有什么资格成为南河郡的钱袋子?
看着袁洋急的手足无措,楚河摆了摆手轻笑说道。
“不必慌张,你父亲是南河郡郡城府的管事,这样说也没有问题嘛。”
与此同时,楚河也确定了为什么袁弘担任那般看似简单实则重要的职务,袁洋却未担任一官一职的原因了。
就刚才那番话,但凡是一个有点城府的人,都不会有这般失态的反驳。
即使袁洋三十岁了,但是这样的心性,比起二十岁的孩子来说,尚且不如,让他担任官职,只怕袁弘指不定要连续三番的给他擦屁股。
袁洋脸上放松下来,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那楚河大人倒确实要等到家父回来,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插手的资格。”
楚河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并没有在意。
众人这一等,就是等了半天。
中午,楚河在袁家用过饭,而后又一直等,等到了将近傍晚,才听到有马匹嘶鸣,有人下马的声音。
心中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袁洋,连忙起身,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