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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鬼都被做成了鬼怪傀儡，没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应该只有我一个有意识的n。”
楚颜点点头，这个蔡进还挺乖的，问什么答什么，比之前那些鬼听话多了。
蔡进要是知道楚颜的想法非得呕出一口老血，他可是堂堂n，要不是因为她每次都拿桃木剑威胁，他能这么听话吗？
“小蔡，那你知道小丑是什么来历吗？”楚颜又问。
蔡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是在爆炸前我曾经看见他和安怀进了电影院后面，他们俩好像是认识的。”
楚颜摸着下巴思索着，刚刚小丑也说了，安怀的电影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塑造起来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丑才要杀了安怀。
只有找到小丑，才能找到出口的线索。
捋完思路后，楚颜和程明熠就继续跟着安怀魂魄的指引往前走。
跟在后面的彭祖嘉加快了速度跟上去问：
“楚颜小姐，我们找到小丑之后要怎么办，杀了他吗？”
楚颜：“不知道。”
彭祖嘉又问：“那小丑会知道出口在哪儿吗？”
楚颜：“不知道。”
彭祖嘉：“他不知道出口我们去找他干嘛啊？”
楚颜顿住脚步，阴恻恻地望着彭祖嘉：“彭鬼子，你的脸还痒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挠两下？”
彭祖嘉连忙捂着脸往后退：“我就……我就问几个问题，至于发那么大火吗？”
“我看你不爽，听见你说废话我就想揍你，不行吗？”
彭祖嘉眼珠子一转，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扳指递过去：
“那你看它爽吗？”
楚颜眸光一亮：“你竟然随身带着了。”
彭祖嘉嘿嘿一笑，然后把玉扳指双手奉上：“咱们说好的交易，这玉扳指就当是定金，这样你看我总能爽快点了吧！”
楚颜将那枚玉扳指戴到大拇指上，扳指里面的阴气十分契合她的体质，戴着很舒服。
这下，楚颜对彭祖嘉的态度也好了些许，至少不动辄打骂了。
“看在你态度不错的份上，不揍你了。”
彭祖嘉顿时松了口气，谄笑着点头：“谢谢！我谢谢您嘞！”
“走吧！”楚颜转身继续往前，身后的彭祖嘉露出一抹阴笑。
彭祖嘉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可他没注意到，楚颜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