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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顿住了。
楚颜微惊，继而便是大怒：“楚芃，他都骗你至此了，你还要相信他吗？”
沈正清再次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楚芃还是爱我的，她舍不得我，就算我杀了她，她也不会离开我的！”
谁知沈正清话刚说完，那阴灵之力便毫不停留地迅速钻进了命牌中。
“楚芃！你回来！你回来啊！”沈正清愤怒地大喊着。
没了阴灵之力，沈正清体内的尸毒和病毒一起攻击，让他保持清醒的同时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啊！！好疼！好疼啊！疼死我了！”沈正清痛呼着。
路景焕看见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解气。
“沈正清，在你做出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时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吧！”
楚颜把至阳之水递给路景焕：“这东西能增加他的痛苦，他就交给你了，楚芃的灵魂还需要真气滋养。”
“谢谢你！”路景焕郑重地给楚颜鞠了一躬。
楚颜微微一笑，带着命牌走到安静的地方。
程明熠一直在外面守着，直到楚颜出来才过去：“怎么样了？”
“阴灵已经在命牌里，但灵魂回不来了，只能等离开鬼蜮后回去找师父看看有没有办法，我现在得用真气滋养它一会儿，否则阴灵在里面也会消散的。”
程明熠点点头：“你做你的事，我就在旁边。”
楚颜盘膝坐下后，程明熠就守在不远处。
楚颜闭上眼睛，将真气缓缓渡入命牌中，过了一会儿，她的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
“你是天师一脉的人？”
楚颜睁开眼，在自己的心海中看见了一个穿着研究服的女人，跟从前在祠堂上看见的楚芃的照片上是一模一样的。
“你是楚芃！”
楚芃点头，楚颜便立即抱拳行礼：“弟子楚颜拜见师姑！”
“楚颜，你是小颜儿！”楚芃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楚颜有些诧异：“师姑认识我！”
楚芃：“当然，你还未入天师派时师兄便说他命中注定还要收一个女弟子，早早地便为你取好了名字。”
“师姑，你不是已经变成阴灵，魂魄散尽了吗，为什么还能连通我的心海，与我说话？”楚颜问。
楚芃垂眸掩住眼底的悲痛：
“那是因为沈正清炼化阴灵的办法并不完整，所以保留了我一丝魂魄，我此生注定为情所困，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楚颜：“师姑，等我离开鬼蜮就带你回去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的！”
楚芃却是摇摇头：“魂魄既散，何须白费力气，你若回到现实世界，替我带一句话给你师父。”
“什么话，您说！”
“地府有变，望兄细查。”
这句话听着奇怪得很，但楚颜也没多问。
“还有件事我要叮嘱你，自入鬼蜮我便有所感应，小颜儿，小心的你身边人！”
这句话说完，楚芃的身形便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