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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姜白睁开眼时,就看见吴锦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衣,带着一个鸭舌帽,坐在她眼前不远处的窗台上,晃着一条腿,另一腿支在窗子上。
姜白坐起来,捂住胸口:“阿锦,你怎么回事?”
好好的门不走,翻窗户,跟罗密欧见朱丽叶似的。
要是个男的,姜白这会儿已经在尖叫了。
吴锦见她醒了,这才从窗户上跳下来,朝她走过来,“你家里那两个女人太烦了,我就走了窗户。”
“可乐和瓜子呢?”姜白走到窗户跟前朝外看了一眼。
自从上次疯狗咬人的事情发生后,姜振就花钱买了两只哈士奇看家。
吴锦:“给它们吃了两片药就睡着了。你收拾好了吗?”
“我倒是没什么收拾的。”姜白边和她说话,边快速换了衣服,然后去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拿了包牛奶就对吴锦说:“走吧。”
她既然答应了吴锦,那就早去早回,还省事儿。
科研项目一般是需要给国家申报,然后获批资金的,因此这些大佬的金主是伟大的国家。
整个舞会上都是一群学术界的大亨抱着酒商讨一些姜白听不懂的话。
全小时,姜白都和吴锦躲在角落里吃蛋挞。
窗外雷声电雨,天公不作美。
吃的多了,就肚子疼。
姜白起身去洗手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裴墨?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裴老师?”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眉宇英挺,看上去带着股冷漠的疏离感,虽然从背影上看和裴墨有那么一瞬间看上去相似,但当那个男人的脸转过来后,姜白却发现,他们一点都不像。
眼前这个男人更成熟稳重,带着股冷峻的气息。他身上黑色的西装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雨水,头发潮湿的贴在耳畔。
而他身后,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正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男人洁白的衣领染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红色。
不知是血还是口红。
“你在叫我?”
裴洛伸手抹了抹唇畔的红晕,笑了一声,“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姜白面不改色,当做没看见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她淡定的走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慢悠悠的洗了手,就准备走。
裴洛手里的黑伞横起来,挡住姜白的去路,“胆子挺大的。”
“你不认识我,怎么喊我裴老师?”裴洛走到姜白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姜白。
同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女孩儿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姜白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横在下巴上的黑伞尖端,那是几片旋花式的刀片,锋利无比,上面还沾着血迹。
她的脸色变的惨白,但仍然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没有半丝胆怯:“你也姓裴吗?”
“你不认识我?”裴洛今天是来参加这个科研界的舞会的,平时科研中心的人都会喊他一声裴老师,所以这个女孩儿刚才叫裴老师,他就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去。
他不信她不认识他。
刀片离姜白的下巴越来越近了,差点割破她吹弹可破的皮肤。
裴洛下意识的把伞向下挪了挪,他做杀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优柔寡断过。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女孩儿的瞬间,他就没有想把她杀人灭口的意思。
就在两人一声不吭的僵持期间,天生敏感的吴锦砰的一声站起来,朝厕所这边走过来,边喊道:“小白?你好了吗?”
姜白看着被灯光投影过来的吴锦的影子,抬头看了一眼裴洛。
裴洛示意她回答。
姜白便沉着嗓音回了一句:“好了,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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