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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姜白被男人推倒在废弃工厂的粗糙水泥地上。
她狼狈的撑着地面,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西装革履,人模人样。这个人是她的未婚夫,沈南召。
“沈南召,我说了不是我……”
“闭嘴吧。”沈南召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姜白,你母亲害死我父亲,你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还逼的沫沫自杀。”
“姜白,沫沫可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妹!”
闻言,姜白漆黑的瞳仁里折射出冰冷的情绪:“姜沫死了吗?”
姜白的这句话瞬间将沈南召全身的怒火都点起来了,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捏住姜白的下巴,愤怒不已:“你这个歹毒的女人,你还希望姜沫死了?”
“我告诉你!沫沫活的好好地!我会娶她,一辈子爱护她!”沈南召的声音充满了对姜白的仇视,和对姜沫的眷恋,
“姜白,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应该和你那个妈一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言罢,沈南召嫌弃的一脚踢在她身上。
姜白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半年了。
每天,都有人来鞭打她,他们把她吊起来打的皮开肉绽,再用一盆水泼醒。
姜白就这么被折磨了整整半年!
从昔日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骨瘦如柴充满恨意的女人。
她饿的头晕眼花,但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晶亮。
姜白挣扎着站了起来,却又眼前一黑,硬生生栽倒下去。
“你放心,等公司成功过继过来,我就送你上路。”
沈南召冷硬的嗓音兀然响起,“哦对了,忘了跟你说了,你那个倔强的爸非要寻找你的下落,啧啧,真是对你‘用情至深"啊。”
“沈南召,你真的是畜生!”
姜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南召。
她爸对沈南召一直都好的不得了,姜白记得,她还开玩笑对她爸说,沈南召像她爸儿子一样受器重。
“和你那个人尽可夫的妈相比,我做的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半年来,沈南召经常用这句话来侮辱她,但又不肯细说。
姜白知道,沈南召就是想让她死都死的不明不白。
他懂得如何折磨她。因为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姜白喉头一甜,她艰难的趴在地上,稳了稳心神,手摸到藏在废墟下的一小截尖锐的钢筋。
“南召哥哥,人我找来了,十三个呢,一定能好好的满足姐姐。”
门外忽然传来的姜沫的声音让姜白心中一颤!
除了沈南召,姜沫,她的表妹,也恨她如仇人,这半年来,变着法的折磨她。
他们都疯了吧?
抓着钢筋的手握的更加紧了,同时,她的脸上越发的苍白,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一样。
破败不堪的门口出现了一抹倩影,穿着鹅黄色的公主裙,有些嫌弃这个地方的臭味,一脸高傲的走了进来。
这是她的好表妹,姜沫。
七岁那年,姜白的母亲去世刚一个月,母亲的妹妹,姜白的小姨就带着姜沫和姜尘这两个龙凤胎,堂而皇之的进了姜家的门。
小姨和母亲长得有相似,七岁的姜白正是缺爱的年纪。
那时候的她要每天抱着小姨才能睡着。
后来姜白慢慢长大,小姨总是幽幽的在姜白耳边说,沫沫不如姜白,希望姜白这个做姐姐的能让着沫沫。
于是,国际芭蕾舞最高殿堂对她发出邀请函,姜沫去了。
著名星探夏克立夸她清纯可人,有没有意向进军娱乐圈,她拒绝了。
华夏珠宝设计top1大亨裴三少朝她抛来橄榄枝,她放弃了。..
原因就是姜沫不如姜白的话,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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