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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硬的笑容，“我嘴笨，不怎么会说话，希望顾小姐别介意。”
顾夭夭笑得一脸甜美，“没事，不过不会说话，可以把舌头捐给有需要的人。”
老王：“……顾小姐可真会开玩笑。”
保持微笑，老王继续询问，“听说顾小姐觉醒的是精神系异能，会不会是这个缘故，所以压制住体内的病毒蔓延？”
顾夭夭没有解释，顺着老王的话点头，“可能吧。”
得到答案后，老王眼底闪过一抹深意，客套几句后恢复面瘫，待了一会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纪凌晨走过来，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王今天天没亮就来请了一趟沈奈怡，只不过她那会儿发起床气直接把人骂了出去。”
祝清嘉在长风基地动乱之际就跑了，这会儿南丰基地能找的异能者，也只有沈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