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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
被孙慧死死的抓着,想跑也跑不了。
最激动的是刘海中,老易这是被抓现行了,以后这个大院就是他独掌大权了。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孙慧,你给我松手,都是误会,非得闹得人活不下去你才甘心吗?”
秦淮茹满脸泪水。
“孙慧,你这个恶毒的死丫头,你放开我家秦淮茹!”贾张氏也急得跺脚。
“孙慧,你不要胡闹,你爸怎么教你的?”
易中海怒道:“非得闹得院里的邻居都不安生吗?”
“我留意一阵子了,易中海,有邻居说你半夜给秦淮茹这个寡妇送东西,之前我还不信,现在终于被我抓现行了。”孙慧冷声说道。
“你要接济秦淮茹,若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不白天送东西,非得晚上送,还得来这,实在不行就让一大妈来送也行!”
“老易,你之前不让我来送东西,是打这个主意?”
一大妈哭着问。
她之前见易中海拿家里的东西说要给秦淮茹的时候,提议过自己去送,但是被易中海拒绝了。
现在一大妈觉得易中海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但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关于这件事,院里的来看热闹的邻居不敢起哄乱说笑话了。
因为事态严重。
现在孙慧只抓到易中海送秦淮茹玉米面,其他的没抓住。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院里的邻居都挺尊敬他的。
“我没有,要是败坏道德,我就被天打雷劈!”
易中海百口莫辩,脸红脖子粗的对天发誓。
孙慧看街坊邻居都差不多来齐了,就松开二人。
“人在做,天在看,别把院里的邻居都当成傻子,邻居们平时不说是懒得管你们的闲事,不是看不见!”
“孙慧,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的丈夫只有贾东旭。”
“秦淮茹,你说这话,问过之前因为你进了大牢的李长海吗?或者你原来车间的那个工友郭大撇子。”
孙慧冷笑着说道。
住到四合院这一阵子,她可是在那几个大妈嘴巴里,听到了不少有关秦淮茹的八卦。
“你……”
“我怎么了?我敢爱敢恨,我要名声,嫁给傻柱这么个浑种及时脱身,离婚后遇到合适的马上改嫁,不像你,每天哭着卖惨跟男人要吃的,又当又立!”
“话说,你挑拨我和傻柱离婚后,怎么不马上改嫁傻柱?该不会嫌弃他没了房子吧…”
“我没有挑拨!”
“没有?你明明知道我在家,还光明正大的在院里勾引他,让他摸你手,院里也就傻柱那个浑种吃你这一套了。”
秦淮茹说不过她,只能捂着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