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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上做早餐的时候就看到碎片在那了,也没瞧见具体是谁摔的,但大早上的就看到温夫人在那哭,说什么后妈不好当,她就理所当然地以为是温折摔的……
想到这儿,学生有些不好意思。
年瑭也才突然想起来,她们过来一方面是为了接学生,一方面是为了看看哪出了问题,导致接连几个来做家政的优秀学生都被解雇。
但现在这情况,要怎么说?
想了想,在费老师和学生期待的眼神中,年瑭将温折扶到沙发边坐着,低头在温折耳边轻声转达了一下。
温折转头看着小姑娘,只见她一脸真诚,似乎确实是在为他这位朋友考虑。
年瑭说的是:“外面都在传你脾气不好挑三拣四,你需不需要我帮你解释一下?”
这解释么,说不上是要揭穿他那好后妈的真面目,但好歹是能让人心头起疑。
温折沉默了几息,然后微微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他也不是不在意什么流言蜚语,可听到的指责多了,接收到的冷漠多了,他的解释也不过是苍白的辩驳。
从出事到现在,能无条件相信他尊重他的人,除了亲奶奶,面前的姐弟俩是第二个。
也为着这份信任,温折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决定也相信她。
年瑭得了他的允许,便坐到费老师身边,捡着重要的信息,三言两语地跟她说了。
并没有说得太明白,只把费老师想知道的重点解释了:要解雇人的不是温折,而是那位后妈,温折甚至连家里来了保姆都不清楚。
费老师这把年纪也是个人精,深知有些人就是那么表里不一,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谁说得是真谁说得是假,但只要问题不是出在她们学生身上,那她也不会打听太多。
至于以后要是再来学校说请保姆,想办法拒绝就是了。
唉,温家宅子深,她们进不起不进了还不成?
“行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俩一块儿不?”费老师站起身来,招呼学生一起走,看年瑭还要在这儿待一会儿的样子,也随口问了问。
温折:“她请我吃饭,你们要留下一起吃吗?”
话是这么问了,但您冰着一张脸谁敢跟您同桌啊!
费老师和那学生连连摇头,飞速拿着本就不多的行李走了。
后妈不知道上哪找人去了,出去半天还没回来——不过想起她对温折的态度,不回来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