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来,其实意思就是对方不要了,但学生还要收拾行李的,每次也都是她们当老师的赔着笑脸去接。
费姐想着要是真能借年瑭的口说一说,没准能挽回些什么。
于是在牛姐给年瑭登记了入学信息后,三人就拦了个黄包车准备过去,临走前,年瑭还转去家政公司,请人去收拾房子。
“你们只管把东西都搬出来就行,她们要是闹腾,就直接找街道办主任!”
年瑭先付了定金,然后叮嘱几个准备过去的大叔不用对陈家人客气。
她这副“出事了找我”的模样把几个大叔逗笑了:“陈家那帮子灶马(灶马,有些地方对蟑螂的叫法),谁跟他们客气那简直是给自己找气受!”
“是咧!你放心,昨晚的事儿我听我妈说了,你的房子,绝对给你收拾干净!”
大叔们拍着胸脯保证,年瑭也放了心,一路跟着的年修虽然没有听得太明白,但大概知道他和姐姐今天就能住进自己的房子了,开心得一蹦一跳的。..
好心情持续到温家戛然而止。
温家住的房子是个大别墅,院子呈半圆形,里面还有一个假山小池塘,房顶周围还有一圈绿植,哪怕在冬天也是生机盎然的模样。
只是客厅里的气氛让人觉得,屋里比下着雨的外头还要冷几分。
木制楼梯上散落着瓷器碎片,一个美妇人红肿着眼坐在沙发上,满脸歉疚。
她对面站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姑娘,看着跟之前在火车上的实习生差不多年纪。
看到费老师走进来,美妇人连忙站起身:“费老师您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这是……”
费老师笑了笑,态度放得更低:“您说的哪里话,是我们学校没教好学生,倒是给你们家里添乱了……”
那个学生听到费老师这么说,仰起脸想为自己辩解:“老师,我没有……”
“闭嘴!自己没做好还要人家忍着吗?!”费老师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
学生委屈地揪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说话了,但眼神还是非常不甘的。
她明明昨天晚上才过来的!今天早上就是做了一碗鸡蛋面,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解雇了!
天知道温夫人流着眼泪来通知她走人的时候,她有多生气多茫然!
好歹死也要死个明白,这算什么!
年瑭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心里有些怀疑。
这看着年纪也不大,能生得出温折这么大的儿子?
这时,美妇人又发话了:“老师您也知道,我这后妈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