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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上富贵左臂,血肉飞溅,他只好拼尽气力拿剑对上弯刀。
两柄弯刀凌空架在富贵头上,一步一步蛮力的压迫,破晓剑几乎割到富贵脖颈。
顾不得其他,富贵身子后闪,左腿朝西戎王踢去,西戎王躲开时富贵已只有右脚还在马蹬上,整个身体艰难的维持平衡。
显然对方已不再执着于游戏别人的生死,西戎王一记重拳打在腹部,鲜红的血液从富贵口中喷出,整个人飞下马一丈多远。
这伤治得好,但估计死定了。富贵脑子里当时也只冒出这句话。
一只手接住了他,是伪装成普通士兵的舒由篇。
“爹!”
富贵以剑杵地,撑起身来。
“少年郎,只有一腔孤勇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困的弟子,也算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乳臭未干,未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领兵作战,你们大肃无人呐!(西戎语)”西戎王立于马上,弯刀指向富贵和舒由篇。
“并非一腔孤勇,边境七城必须守住,舒城主,我们又能往哪里逃呢?易某愿以此身,换边境安定。”富贵冷冷的回应舒由篇,而后以剑指着西戎王:“即便我身死,我的同伴依旧会冲锋陷阵,剿灭西戎大军,一个王庭都被灭了的国家,已是强弩之末。(西戎语)”
“能言善辩,可别真死这了。”舒由篇冷哼一声,将富贵一掌推远了些,说罢便朝西戎王拔剑相击。
西戎的兵卒朝富贵围拢过来,富贵的剑砍过一个又一个血肉之躯,直至麻木挥舞,远处传来舒其思的嘶吼:“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