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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必说至这深山老林之中。
仆人接过弦误沾满风雪的衣袍,便传来时琛的声音:“来了便进来罢。”
“爹。”
“过来,给你母亲上柱香。”时琛闭着双眼,虔诚地双掌合十。
弦误挨着时琛跪了下来:“爹,我娘的名字是什么?”
时琛顿了顿,道:“阿玉。”
“她姓什么?”
“胡。”
有关弦误母亲有许些传言,传的最多的是那个女子是战乱中活下来的未婚妻。生于微末,长于微末,又流离于战火之中。
时琛大张旗鼓的娶了她,没人去在意他们两张对比的身份,毕竟前面有位娶青楼花魁的先例。不因发达而背弃旧约,实在是君子所为。
只是这人似乎福薄,体弱多病,鲜少在人前,生下孩子没几年,便撒手人寰。
时相也并未续弦,独弦误一个儿子。
“为什么先前父亲不告诉我?”
“因为,这并不是她真正的名字。我当年危难之际,是你母亲帮了我,这是她随便取的名字。她吃了太多苦,再也未曾提起过先前的名字。”
“胡阿玉么?”弦误轻轻念了一遍,轻到时琛都未察觉。
弦误抬头时,瞧见旁边多了一个无字的灵位。
“爹,那是谁?”
时琛直直地看着牌位,斟酌片刻:“那是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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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之上,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枳风同众人举杯同庆。不过为何盛菜的器皿要用琉璃盏?看了便没什么食欲。
琉璃盏也并非群臣皆用的,用的也不过五位丞相和两位亲王。
琉璃易碎,不是什么好兆头。待会若有人打了,难不成还要再补一句碎碎平安?
果不其然,晋王向前祝酒时,衣襟带倒了旁边的琉璃盏,噼里啪啦,如碎玉之声。
皇帝并未怪罪,哭笑不得:“老大人了,怎么还没稳重些,以后如何是好?”
“这不是过年,高兴嘛!”晋王挠挠头,已有些微醺。
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冒着风雪,累倒了几匹马,终于呈在了大殿之上。
西戎进犯大肃边境,晏州城破,窦老将军战死。边境七城中赵城、燕城被围。
无关人员被请离,留下群臣商议对策。
“西戎多少人?”
“至少十五万。”
“诸位爱卿怎么看?”皇帝到底是皇帝,语气镇定自若,食指轻叩奏折。Z.
“臣有奏,今岁受灾严重,北旱南涝,入冬又有暴雪肆意,百姓无炭无粮,不如徐徐图之,先做和谈,待至来年开春,百姓无忧家之口,朝堂无荒民之饥,出兵与否,再做定夺。”枳风并无意外,逄相应当主和。
“臣以为,内忧外困之际,当先斩外敌,如今受灾的百姓已有安置,已不至于困饿交加,朝廷所做,亦是为了万民安定。”
主战主和,搁哪个朝代都得有两大波人打来打去。
真打起来,朝廷又有多少银子打?可回到求和那里,朝廷又有多少银子可以求和?
且这时机太过巧了些。西戎此次,势如破竹,但晏州城不该被破的如此之快,像是有内里的蠹鱼,不声不响,只留下蛀迹斑斑。
“晋王,你怎么看?”
“儿臣愿即刻点兵,前往支援,必然夺回晏州。”
“宋卿,你如何看?”
皇帝问晋王,应是要用兵了,只是皇帝也不知出于什么考量,不愿晋王出兵。不过晋王眼下也无兵权,真要打还要从别处调兵。
调兵,对,西戎连攻三城,按理来说,于军队疲弊,除非有极大的胜算,亦或是为了让大肃调兵。
“臣以为,此时从京中点兵拨将,运施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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