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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儿子转好也并未有甚激动。
坐了两刻钟,女王便带人走了。
莫非哪里的皇家都是感情淡薄?
富贵和任风起一个下午都在隐蔽处悄悄呆着。
西北的阳光灿烂,却也分外寒冷。二人冻得手脚僵硬发疼,也未注意到可疑之人。
等到太阳西沉,也唯有女王来此。
“不会找不到人了吧!”任风起摇摇头,下毒之人下的滴水不漏,哪是他们两个人胡闹着逮到的?
富贵和任风起正欲起身,任风起忽然看到远处,忙伸手捂住富贵的嘴,一把将人掰了回来。
“富贵,看那里。”
倒是没有异常,只不过侍女侍卫将门合上,退后了十步。
“富贵,我们防范时漏了一个人,单论下毒的机会,她比任何人的机会都多。”
“女王?”富贵顿时了然,忙拉着任风起出来,跑向门口。
“参见女王陛下。(古丹语)”富贵忙给女王行了礼,“殿下,王子的毒若是再下会变得痴傻,到时神仙难救。(古丹语)”
“胡说什么,不是你们救了我儿便可在我面前可以胡言乱语。(古丹语)”
任风起站在富贵身后,悄声道:“富贵,女王不认有什么法子,总不能逼着人家亲娘认了给自己儿子下毒这件事吧。”
一则于理不合,他也只是猜测并无证据。
二则女王势大,他们两人在人家的地盘上,逼着人家女王认上这罪名,于国誉也有损呐。
“是不是女王做的不重要,我们神医来此只为治病救人,王子的毒再加重,我等也没有办法。(古丹语)”
“救不好王子是你们的罪责。(古丹语)”女王脸上看不出片刻波澜,语气却是上位者的压迫。
“陛下,应知此人祸也,非吾二人之力可控。(古丹语)”
女王顺手拿起金酒皿扔在门上,金石相击,士兵将门口团团围住。
“拿下。(古丹语)”
“为什么?中原有句古话:"虎毒不食子",您这是将您的孩子逼向绝路。(古丹语)”富贵神情激动,甩袖指着床上躺着的王子。
士兵首领是先前的那位领头人,他们三人本就是他找来的,又确实能让王子的病好转,但军令如山,只对富贵和任风起客气了些:“两位,请吧。”
任风起扯了扯富贵的衣袖,示意他不必僵持,两人跟着领头人去了牢中。
不到一刻,江未也被塞了进来。
“易兄,千秋兄,这是怎么回事?”江未虽已知二人身份,谨慎起见还是叫了两人化名。
“说来话长,毒是女王下的。”
江未咽了一下:“六个字,真的是字字都吓的人不敢听。”
“可她为何要给自己儿子下毒?不想救,偏还遍寻名医?如此又为何给他下毒呢?”
“你刚才不该拦我那么早的。”
“得了吧。”任风起靠近富贵:“你是不是偷偷撒什么药了?”
“你看到了?”
“不是,没见过你生气甩袖子……”
“撒了点毒。女王再下毒,只会让王子吐点毒血罢了。”
“我就知道!”
“不然我们要老老实实待在这大牢里?”
“富贵,你这学坏了?”
富贵嗤笑一声,瞧着任风起:“你倒心里有数。”
“行吧,那我们便在此处等着。”江未席地而坐,“不过万一女王本就是想杀王子,易兄这般不是正中女王下怀?”
“应当不会,每次虽有毒药加重,但控制着分量,女王或许想让王子死,但不是现在。”
大牢凉的刺骨,不知还有多久挨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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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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