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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走就是巾姜了。终于快到了。”
任风起喊着人安营他们在高处,任风起忽然注意到远处经过一群打扮普通的商队,但那马车却瞧着不是凡品。
他忙晃醒富贵,“你快看那边,像正常商队不?”
富贵药劲还未过,惺忪的睁开眼睛:“人数有点少,尤其是像过这种大漠。不过也许只是路人。”
“你看那些人都围着那辆马车,是不是有点蹊跷?是不是马匪什么的?”
富贵打了个哈欠,眨着眼细看了一会:“与其说像马匪,不如说像军中之人你看那些人动作一致,平常马匪也多用大刀之类的,甚少使枪。”看書菈
“唉?富贵,你看那些人是朝我们过来了么?”
“是,无妨,大漠穿行时,常有商队缺水少粮,一般过路的商队遇上都会给些粮食。他们就一辆马车,想来带的补给不多。”
领头人披着白狼皮,双目碧色如鹰须,上挂霜。
两队人马互相打量,还是那方先开了口。
一口古丹语,西域诸国本就是一语同源,富贵是能听懂的,笑着脸答了他。
“他说什么?”
“他说有人病了,问我们可有中原的草药,卖他们一些?”
“你们想要治什么的草药?(古丹语)”
马车中有人回话道:“你们是大肃人?他们汉话不好,你们可有这些药?”
说罢,那人从窗中递出来一张药方。似乎有锁链晃动的声响。
领头人先是接过看了片刻,方才递给富贵。
“这几味药材有,可以着人取来。(古丹语)”富贵递给任风起药单。
领头人点点头,不再说话,只等在这里。
“十五两二钱,给上十五两便好了。只是这药乃邪毒入体,驱恶之用,是否药性过强?”说罢,富贵又用古丹语说了一遍。
领头人正在看着他,眼中闪漏一丝光芒,与火光灼灼相映,那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欣喜与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