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没扔,而是将它放当铺当了。引江湖各方势力盯着的九州令就当了十两。”
“拿着它是个祸害,扔了它却又是个重要证据,便另给它寻个归处。如果这人还活着,应当清楚幕后主使是谁。”富贵向后一瘫,但近凭他二人寻人实在太难。
他们此来西域,一是寻当年太子谋反案的幕后之人,二来是为寻药,枳风他们等不了太久。
“十几年前的契书,我们便是寻到了,那上面的人又何处找起。要不我们等几日,看看这契书会不会在我们做梦时,放在我们枕边?”还有一种可能,这是有心之人特地给他们瞧见的。那东西出现的场合太过巧合,放的位置又太过显眼。
“那现在做什么?喝酒?”
“收拾收拾睡吧。怪累的。五日,若无线索,我们直接去赵城。”
“好。”看書菈
————————
“糟……小师叔,糟了……小师叔!!”
“出什么事了?”谢十灯不解,姐姐不是说这节骨眼上的风言风语出不了什么大事么?
“门外……门外二十几位公子……”那山海弟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吓带喘地说不出话。
“你先喘口气,慢些说。那些公子怎么了?来门口骂了?”
弟子摇头如拨浪鼓,另一个弟子长喘了一口气:“二十几位公子……逮了一大堆雁,带着聘礼来……来求亲!”
“什么?”谢十灯第一次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他不理解,难怪姐姐说朝廷乃是非之地。
“现在人都在外头呢,抬来的聘礼把附近的几条街都给堵了,小师叔要不要出去看看?”
“……我想先回房静静。”这跟说好的不太一样。
“姐姐,姐姐。”枳风现下是退了高热了,但睡的很沉,这些日子睡的时辰越来越长。富贵新给兰因的方子里,又加了些安神静气的药,眼下怕是难喊不醒她。
“小师叔,你出来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算了,起码先去问问怎么回事。”
还未至府门,便听得一阵喧哗。
真待弟子将相府大门打开,喧嚣忽然戛然而止,成百上千只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