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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公主府,此事终归是不好看,横竖已然这样,也不好遮掩,宜阳长公主便点了点头。.
“方才臣女被泼了一盏茶水,想来是您安排的。柳夫人原来的目标不是我弟弟,而且我吧?”枳风冷眼看了眼柳夫人,暗地里却使着劲扯着欲冲上前打人的湛星。
啧,这徒弟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柳夫人,您不会想着设计我和令公子发生点什么,反正木已成舟,横竖我失了贞洁,便忍气吞声和您儿子成婚,然后您的儿子借势升官?我可有没有猜错?您这真是天真啊。”
柳夫人倒是面色如常,笑道:“宋姑娘和宋公子受了惊吓,还是好生回家休养,万不可劳神,既然逄公都已将罪魁祸首捉拿归案,宋姑娘和宋公子不妨先归家歇息。”
“殿下,我没有当中说出来,是为了公主府的颜面,不是我怕什么。但今日若是我发生些什么,公主府大概不会给我留什么颜面了。”枳风同宜阳长公主讲完,又转头直勾勾的看向柳夫人眼睛,“柳夫人,没听席上某位姑娘问嘛?我这个算天象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也懂窥心?啊?哈哈哈哈哈。”枳风大笑着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了柳夫人。
“跟儿戏似的。”湛星扶着枳风胳膊,翻了个白眼。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跟我回家好好解释。”
谢十灯默默跟在师徒二人身后,只有两尺的距离。他伸了伸手,枳风今日的披帛是停云纱做的,太滑太轻,他抓不住。
宋睢在他们身后,离着一个枳风觉得舒服的距离。
“谢……宋然殊,你跟在我后面干嘛?过来扶我啊。”
枳风朝他伸出右手,有些嫌弃。
谢十灯看了她一眼,还是伸出手扶她去了。
大热天还要两个人扶,真不嫌热。
宋睢看着三人,眯了眯眼,看到了些故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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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白云涧捅向我心口时,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过我没死成,被你爹留在山下的人救了,看着太子倒台,入狱,自尽。”看着加在他父母的罪名一步步洗清,又压在太子身上,碎掉他所有的希望。
他没有对杀太子的儿女,宽宏大量的接受了对自己父母的***。
然后好像忽然间,所有人都记起了他的父亲,那个封存十五年,不容被世人提起的罪人名字。
他们说他宽仁,温雅,说湛星像极了他的父亲。
然后他带着一张虚伪和煦的脸,去应对些叵测的人心。..
不过湛星没告诉枳风,他轻描淡写的说与太子长子归海琉,这人一向尊重的父亲,在他养在京中的日子时,早早筹集了兵马谋反,全然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
杀人哪里比得过诛心,他又凭什么做那良善之人?
“白云涧?他动的手?”先前众人没敢将此事告诉枳风,只说白云涧家中有信,便回去了。
谢十灯同湛星四目相对,最后也慎重点了点头。
枳风没有预料中的大动肝火,只是轻轻的说了声“哦”。
然后在窗前的躺椅上,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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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和任风起顺利出关,悄悄托人带了封信给枳风,他们在晋王的大营里,循着哭声,找到了一个孩子,是失踪许久的商映。
陈困趁着人少,将他偷了出来,商队是先于几人走的,他们偷了孩子便快马加鞭的出关,走了几百里才想办法让去边境七城的西域商队将信捎给易家商铺。
无论如何,至少人找到了,山海众人都松了口气,得以喘息。
后面富贵又陆陆续续给枳风寄了许多信,都是些琐屑。
“阿映近来说的话愈发多了,对许些事都好奇的紧。反而阿起最近哄孩子哄的疲累,兴致怏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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