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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给你换药,你这伤中了几处要害,不过这两日给你诊脉,现下应当没什么危险了。只是还要好好修养。”
“多谢,这几日劳烦你了。”
“无妨,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这几日未曾过来,实在是阿枳怀悼阿炤,更添内伤,又不知近来为何怕苦,非要哄着才喝药,还望你见谅。”
富贵瞧着白云涧的面色片刻有些僵,可见他是对枳风有意的。只是若是有意,难道不会爱屋及乌,再差些也不至于杀人徒弟。
“无妨,阿橘中毒颇深,想来更是难熬。”
“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药,山海的金疮药,是从四春亭江家来的,很是名贵,不过却是比不得我的伤药。当年有人一臂被人砍得骨头碎了,只留这筋肉连在身上,也是我给接上的。你那些要害处的伤,虽不会危及性命,不好好将养,恐也会烙下病根。”
“早就闻你年少神医,未曾想真有一日成了你的病患。”白云涧方才扯出一丝苦笑。
富贵缓缓解开纱布,眼下正值浓夏,伤口处散发着一股药草同血液交杂的气息。伤口当真是多,而且不乏几处要害。
“这伤可真重。”
“无碍。”
富贵顺势将自己方才给他清淤的匕首架向白云涧喉间。
“自己伤自己竟也会伤的如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