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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这般想你自己?你哪里做错了?别人这样想是他们脑子有问题,人贵自重,你自己可万不可这么想。”
“阿橘所言极是,年少时便有听闻流明寺有位兰因小师傅,通得佛法精妙,聪颖过人。”
“对了,霜雪飞花可能什么反噬?”亦或者什么不为人知的要求,比如学到第十七重不能断之类的,否则封步云在这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若说反噬,大抵便是我这身寒毒了。当年父亲穿了我多年功力,我身体却不能承受这个,流明寺的功夫与这内力相冲,练不得,我便只能练霜雪飞花。”
“所以上次你在余杭身上寒毒加重,是因你又练了霜雪飞花?富贵和任风起还怀疑过流明寺的人给你下毒呢,赶紧将你人带了出来。”
枳风说着说着,总觉得自己最近时不时就会提一嘴富贵,莫非是他们不在,自己太过无聊了?
“小师叔,那个,我们抓的魔教活口,她说她要见到您才会将魔教的所有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