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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末了,只是拍拍他的肩道:“清霜夜雨谢十灯,镜渊春风第五霁。年轻人不错!”
下午他姐姐便来了,神医也不愧是神医,寻常大夫说伤势过重,保不住的腿,神医也给师父也保住了。
北海阁后山好些兔子,谢十灯捉了两只小的,想来女子是喜这等生灵的。一只送给姐姐,一只送给漫儿。
姐姐挑了只兔子便走了。只是谢十灯似乎隐隐约约听她徒弟问能不能吃?
漫儿接过兔子,问人找了个箱子,养在了里面。
这下这人也不看翡翠珠子了,一整天都在盯着兔子。
阳光洒在这人身上,给人和兔子拢了一层沙,直让人觉得岁月静好。他就安静的矗在那里,听到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他应该是喜欢上这个姑娘了吧。
之后的日子很简单,练剑,看师父,陪着漫儿养兔子,偶尔姐姐会给他写信。平淡如水的生活,往往会让人甘之如饴。
可偏偏多日后的夜里,他喜欢的姑娘身边围拢着一群碎星谷的教众,他们攻上了北海阁。漫儿就在那里,脸上迸溅到了一滴血,剑上寒光反射到这人面上,月下更显冷漠。
“为什么?”
谢十灯环顾四周,满是受伤的清霜弟子和山海弟子。独他一人刀剑落不到身上。
“父亲让他们解决清霜。他们会带我回家。”
说着这人伸出了一只手到谢十灯面前。
“你跟我回家。”
谢十灯第一次拂开她的手,拔出剑来。
他张了张口,又实在不知说什么话来。山下一声信号弹的响声,封漫河带着众人撤退。
他同其他人一起将师兄弟都搀回了山上后,便颓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
他似是想起什么,猛地跑回他们先前住的小院,兔子没了。再一翻找,他的行装还有枳风先前写给他的信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