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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更偏向于速度。清霜的剑法更为平正,浩然正气,攻防得当。青光门的剑法招招平和,更在剑意。鬼剑派便如其名,招式怪异,剑行奇招。流明寺慈悲为怀,剑法更偏向防守。这些你们以后多打打就知道了。”
“那前辈,霜雪飞花是属于什么流派?”
“霜雪飞花靠的更偏向于内力,但又为招式限制。魔功又哪里是好练的,虽说练成后功力倍增,可若不能控制得当,极易走火入魔。所以江湖又称其为邪剑法。你们两个就不用管这了,来,我再教你们几招。”
“东家,前面好多流民……咱们恐怕一时间过不去了。”
无事,他自然猜到了,边疆战火纷飞,又贫瘠无雨,若是此地没有什么灾民,才是什么奇怪。
只是饶是扎了针吃了药,他还是想吐极了。
“安营驻扎,将马车上的粮食取些来,煮上十大锅粥,给他们送些吃食。也传下去,让侍卫盯着点,莫让什么人捣乱。”
陈困哈哈大笑:“好小子,放心吧,有我在,谁能捣得了乱。”
任风起刚欲阻止,富贵便冲着他笑了笑:“阿起,我也知你不会害我,也知你是好心,只是这世道如今已经很艰难了,我今日给他们一碗粥,他们便有希望撑过去,等来一个盛世。”
任风起的嘴唇动了动,张张合合,却又不知说什么。他不是看不起流民,他只是经历过混乱的世道,也差点成人口中食,也曾病死街头无人收尸。
这人真是富贵堆里养大的少爷,笑不知愁,偏偏看不得人间疾苦。老天将他生成这般,是福还是祸?
因这守卫中众多,倒也很少有试图从马车中偷东西。如枳风所言:“活着,只有活着。”
枳风在床上躺了许久,现今她干着什么事,往往力不从心,甚至于那种疼痛她已难以忍受。只是富贵却道,反而疼着时,此病更为轻松。若是哪一日,她感觉不到痛时,此毒便真的严重起来了。
折腾了整整七天,枳风身上才不痛了。白云涧、兰因便决定带枳风回西海阁。
周子濯让枳风到了同州帮忙寄一封家书。武县地远,鲜少有人行商至此,无甚重要的家书,自然也不好同边关急报一起递过去。
“一路保重,说不定下次来时,此地已碧波荡漾。”
回去的路上,有了当地人指的路,格外便利,上了官道,直通朗州。
枳风回望西北,这场西行之旅悄然落下帷幕。也不知富贵和任风起怎样了?再至朗州之时,街上的流民也多了起来。几个月以来,西北滴雨未下,庄稼难长,百姓颗粒无收。
枳风分了些干粮给街上流浪的小孩子,惹了许些人的注视。脑子里不禁充斥着富贵和任风起临行前的叮嘱:“你别动不动的发善心送东西,那流氓强盗就喜欢盯着你这种人傻钱多的,就老白一个人带着你跟阿兰,太不安全了。”
富贵就在一旁没有感情的赞成点头。
等到任风起嘱托的口干舌燥的,才从怀中取出自己还是易家四少爷时的那枚扳指,给了枳风:“若是有事,去易家商铺躲躲,多少能有些照应。若是盘缠不够,也只管去铺子说一声......”
嗯?银子?她宋枳风像是缺银子的人?不过架不住千秋带着些委屈的看着她,只好将扳指接过,戴在了左手拇指上。
之后的几日,枳风总觉得手指累,想摘下,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得。
大抵是这玉扳指好看罢!
她那混蛋弟弟也不知在魔教混的怎么样了,不过现在这幅身子还未好全,她已能明显感觉内力阻滞,手脚无力,恐怕也没那精力去看他了。不过或许可去清霜一趟,武林大会之时,想必看着师门的面子上,这人也应当回去罢!
最近碎星谷倒是安分了许多,一下子沉寂下去,是受人打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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