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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身,让她靠着自己,禁锢住她,而后掰开枳风紧握的双拳,用自己身上的披帛缠住;又掰开她的嘴,怕她咬舌头,将自己的胳膊塞了进去。
嘶,牙口真好!
先前枳风毒发,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现下却疼到自残。
富贵身上未曾带银针,自己安神的药也用完了,干脆地控制住力道朝着枳风颈后打去。
“早知道你没带针,我就自己打了。她手都快被自己掐破了。”任风起抽出自己的手臂,看了看牙印,都咬出血了。
“不对。”任风起忽然又伸了手去摸枳风的额头,“我刚才箍着她时就觉得她身上热。她这是发高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