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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了这代价。”
“原来窥天机是真的,先前我以为多半是种噱头!”
枳风百无聊赖的翻了白眼,身心俱疲:“你之前还让我算过卦,辱我师门,星星,给我打!”
“唉!我……唉!不是说青光门于你们有恩嘛!你!啊!怎么那么对待!恩人的遗!唉!孤!”任风起在房中边跑边躲,湛星紧随其后。
“恩是恩,仇是仇,我们最是恩仇分明了!”
富贵觉察出不对劲来,趁着枳风看着他们二人追逐,富贵往枳右手风虎口处掐了一掐,枳风却只顾看戏,丝毫未注意手上的痛。
富贵又上手戳了戳枳风的手指,见她依旧毫无反应,眉蹙地更甚:“阿橘,你虎口上可有痛感?”
“虎口上为什么会痛?”枳风笑着扭过脸去,才发觉虎口上的指甲红印,笑容当场僵住。
“阿橘,你告诉我,现如今你是不是身上也没那么痛了?”
枳风看着小神医越来越黑的脸,笑道:“不痛不是刚好吗?”
富贵却是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
枳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而后低垂睫羽,看着那处泛红的指甲印。
富贵再进来时,端着一盘盛满液体的碗,他取了其中一个,举到枳风面前:“这是什么味道?”
这脸真像训话时的师父!枳风接过,尝了一口:“是水?”
“这是醋。”
“嗅觉,味觉,痛觉竟已衰退至如此地步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富贵先前便好奇,单纯的身体虚弱,怎会将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困在床榻之上。原来竟是在底子亏空后尽失。
“昨日还未……”
富贵复又急着伸出手来,在枳风面前来回地晃。
枳风叹了口气:“我能看清的,听也是听得清楚。”
“你看我左鬓里有几颗痣?”任风起跑远了些,指着自己。
“没有!任风起,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能打你?”
“阿橘,去西域吧,或能寻得解决琉璃盏之法。”
“我不去了,现在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山海还在这,它被搅进这风云之中了。”
湛星给她掖了掖枕头:“山海还有师祖,还有太师祖,还有几位师叔祖,还有我,少你一个不少。我送你到西海阁,就守在那里,等着你们从西域回来,不然你指望到时候靠嘴呛人?”
劝了许久,队伍才踏上了西行的路。
几人先绕道将易白玉送到了丰家,又去了北海阁将兰因和弦误带上。
带兰因是因为兰因身中寒毒,带弦误是因为他抱着枳风的大腿哭。许无名也不知去了哪里,但过些时间多半会去清霜的武林大会,还不如到那里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