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坐下讲予了他们听。
“我那故人,唤作秋凉,是当年临京栖云楼的花魁娘子,当年我父母双亡,便是她接济了我,我才如今能得以在余杭养家糊口。”
“花魁……栖云楼……”枳风听此只觉心中一颤,她只记得父亲曾说起她母亲的出身是烟花女子,“那婶婶,然后呢?您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二十多年了吧,我后来离开时,她还在栖云楼。待到几年后,我托人带了好些东西送过去,栖云楼里的人却说她已经离开了,我这还未报得的恩情,便迟了许多年都未曾送出去。”
“您这说的那位秋凉……跟我生得哪里像呀?”枳风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
“鼻子和嘴巴,眼睛却是不像的。”
“您这说的那位,许是,许是……我母亲。”
那妇人似也有些吃惊:“那姑娘您母亲在哪里,我可能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