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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从,派人去刺杀宋相,折了许些暗卫。
靖王抗旨不遵,诛杀重臣,屯兵蓄马,便是要谋反了。可许是此谋反有违天时,不得地利,又与人不和。谁能料到西北大旱时,江南的雨连绵不绝,靖王的粮草都发了霉。
任风起紧赶慢赶到余杭时,余杭正下着雨,池金鳞为了潇洒,撑着伞在巷道屋顶等着他,裤子上坐了一屁股水。
“东西呢?偷来了吗?”
“切,偷东西这事便想到我,我偷的可是山海啊!你别问的跟买菜似的。”池金鳞扔给任风起一把扇子。
任风起开扇瞧了瞧,上面画着《林檎山雀图》,反面写着《橘颂》。
“这扇子倒也珍贵,怎么扔在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害的我翻找好久。”
“许是这扇子的主人不喜欢它了罢。”任风起撑着伞,看了看前面正落的急雨,“不过,倒是便宜了我,毕竟那么瞧着不像兵器的兵器,可不好找。”
“你家王爷谋反这事儿可就差打着旗了,这余杭城不安全,我可不在这儿呆着了。宋相差案这速度,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家王爷有仇。”
“据说老闵国侯,也就是当年的闵国公,有一长女,名为裴咏絮,嫁入东宫。八年后,前太子谋反,前太子自太子妃***于东宫,尸体找到时,焦黑如碳,仅能靠身上所带的家传秘宝辨认。”任风起伸出手接了接雨,明明是夏日的雨,打在身上却是冰凉麻木,“而宋相自父母出事后便被闵国公夫妇接来,千疼万疼的养大,连带着长他六岁的前太子妃都对他极好,后来文武兼修,成了将军,中了探花。你说有没有可能,宋相只是想为自家姐姐报仇呢?”
池金鳞看了看愈来愈重的雨,摸了摸愈来愈湿的裤子,嘟囔了句:“要不怎么说这高门显贵恩怨多……小爷我走了,到时候别忘请我喝酒。”
靖王府端庄巍峨,立于江南,又不失秀美。任风起撑着伞朝着书房走去。也不知何处冒了些烟,大抵是近几日是端午,百姓在焚香。
靖王正安卧榻上,轻闭双眼。任风起单膝下跪:“任风起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靖王眼也未睁,道:“你回来了?山海没有继续耗下去的必要了,不过江湖草莽,本王几次舍下面子,山海竟没透露一丝追随本王的意思。”
任风起近身向前道:“卑职有重要之事需近前同您说明。”
靖王闭着眼睛不耐烦:“说。”
任风起凑近靖王,缓缓的开扇,凑到靖王耳边道:“殿下,您……”
任风起还未说完,觉察有风,靖王猛地睁眼,回腕一挡,堪堪躲了过去,只是扇刃在手臂上擦了一条长口子。当此时,百里霜从背后刺向任风起背心,被任风起反手用折扇挡过。
一阵香风袭来,两条鞭子如游走的金蛇一般,朝着任风起席卷而来。
任风起当即一跃,以扇为刀,生生将一条金鞭斩断。
一串的柳叶镖飞了进来,镖镖冲着任风起要害飞来。只见他踏这几个,回身飞踢,竟有一枚中了靖王的发冠。
“王爷受惊,属下来迟。”
百里霜迟疑一瞬,便也持剑向任风起砍去。任风起忽合扇,按住开关,扇骨之上,弹出一三寸的剑刃,生生借此使了一套剑法,有气吞凌霄之势,断了百里霜的剑和花想容的鞭。
靖王却是早他一步进了暗室。
另外三人重伤,已无力阻拦他,任风起正寻暗道入口时,才透过窗户,看到了远处的大火,滚滚的浓烟直冒,那么大的雨水竟不能压的下去。
那是余杭最为富贵的地方—易家。
也不知什么念头,任风起跳了窗子便出了府,朝着易家赶去。
只是他去的晚了,满庭的大火,满底的鲜血。尸体垒的几丈高,大抵被泼了火油,滚滚的烧着,仿佛老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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