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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了。送君千日,终有一别。希望下次再见你们时,阿兰同你的毒都解了。”
枳风抬眸,定定地看着任风起,问道:“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吗?”
任风起怔了一下,而后莞尔,道:“会吧。”
枳风跃上房梁的一瞬间,看到了任风起背上长长的一道疤痕,应是为先前她扇子所伤。那日欲杀白云涧为首的黑衣人应当是他,那便同靖王脱不得什么关系了。
任风起同众人一一别过之后,又扯着千秋到一处隐秘处,问道:“阿秋,你可当我是兄弟?”
“这是自然,怎么了?”
“我知你是易家四子易富贵,你别问我缘由,你且信我。易家如日中天,可丰家一出事,易家便如小儿抱金过闹市,明晃晃的灼眼。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若是懂我意思,信我所言,便同你父母兄长好好商讨商讨。”
千秋点了点头,虽有千百疑问也未曾宣之于口,只轻轻的点点头。
“我走了!”任风起下了两级台阶,又扭头道:“对了,你这身白不拉几的,真没你红色那身好看!年轻人,喜庆点,别跟白云涧那样老气沉沉似的!”
言罢,任风起背身给他招了招手,慢慢地消失在千秋的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