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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相邀,岂有不从之礼?”
在喧嚣院落的一角,一个绿衣公子隐于人群,却见他看向马上的花青圆领袍之人:“任风起,他怎么在此?那……宋枳风也在隐沙?难怪曲无尘来此。”
灯火缭乱,欢歌笑语,高朋满座,便是今日之隐沙。
曲无尘认识了许些江湖新秀,饮宴完便快马加鞭直直去了鬼剑派。
鬼剑派掌门和长老皆是他旧时挚友,自然进出自如,到了门口同弟子道:“老夫曲无尘,我那徒孙在何处?”
“曲……曲仙师?”守门的弟子倒是听过他的名字,当即要跑进去通报掌门。
“嗐呦,老夫这地方比你们熟,你就说我徒孙住在何处,我自己便去找了。”曲无尘叫住那个弟子,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弟子,“把这给你们掌门,他见到这比见到我高兴。我见过我那徒孙之后,便再来见你们掌门、长老。”
弟子接过信封,也不知里面装着些什么,鼓鼓宣宣,还能是什么体己信不成?
“这,好吧,曲仙师,少阁主如今歇息在云停苑……”
弟子还未说完,便见先前还在门口的曲无尘消失不见,只觉一瞬清风拂面,仿佛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烧鹅味。
燕初青回门当日晚,丰盛及其子丰源被杀,一剑封喉,丰家祖母见此情景,当场急火攻心,中风过去,幸得千秋在旁,方才平安无事。
隐沙的红绸还未挂上几天,便统统换作白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