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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是因流离体弱,故而中毒也比别人显现的要厉害些。”
“我都给太守报上去疫病了!”丰谷月有些懊恼,他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窗外施粥棚的场景。”
“报上去便报上去,指不定连着太守都在这局中呢?”千秋倒抽了一口气,“谁又知道这事儿不是太守做的?这多半是上面的几位打算弄出来的‘祥兆",打算在这些流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时,当一个救世之人。”
“不管这是谁做的局,我先着人去采买药材,再去查一下这些流民中毒的源头。”
“源头……不好,快去施粥的地方。”
千秋扯着丰谷月急匆匆的去了施粥处,已经见锅底了。他趁人不备将银针一甩,继而用金蚕丝收回,银针发黑。四口锅依次试过,仅有一锅中测出有毒。
“这锅中用的水都是哪里的?”
一旁抬锅的小伙子忙答:“是附近的井中的。”
“熬粥的水全都是?”
“是,您这是要……”
千秋浅浅一笑,道:“无事,我只是觉得有些天热,想饮碗井水,才想到熬粥的水大抵是在附近的井中打来的。”
“这样啊,我去帮大夫打碗来。”小伙子倒是热情的很,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大约是新收的弟子。
“千秋……”丰谷月看向千秋,一切了然。
千秋轻点了点头。
有人也想将丰家搅进来。到那时,那位“救世之人”一来,丰家便成了替罪羊,假借施粥之名,残害流民。那人却能得了功德,收服民心,当真是好计策。
不久,小伙子便递了一碗水,给千秋。他便当即接过,喝了起来。
丰谷月心有余悸,道:“千秋,别喝太急。”
井水清甜甘咧,千秋自然是尝得出有毒没毒。可如果水中无毒,那毒又是从何处来的?
一群人趁着月色回了隐沙。
而后几日,施粥之时千秋便一一将锅中粥验毒。可待至施粥将回之时,却是几个锅里总能验出一两个有毒。
“这毒多半出在流民身上。”千秋忽然思绪回转,“我记得初见之时,有人欲抢粥闹事?”
“施粥之时,倒也常见。”
若是这些挑事的人被打时,挣扎着将带毒的袖子抖落抖落,倒也很可能将毒撒入锅中。
两人将此事按下不动,避免打草惊蛇,待第二日丰家再施粥之时,千秋往每个锅中加了东西。
果不其然,一个闹事之人,踉跄着像锅旁倒去。
霎时间,整锅粥变成了青灰色。
“这人当众下毒,意图谋害性命,把他给我绑起来!”丰谷月当即一挥手,八个拿枪的隐沙弟子当即挽枪,架在那人脖子上。
千秋当即往那人喉中塞了一粒丸药,贴着这人耳边道:丹,我独门研制的毒药,两日不服解药便会从眼睛开始溃烂,不能视物,继尽失,不能言,不能听,不能闻,也不会死,若是你想用内功逼出来,手脚经脉也会全废,劝你惜命些,这天下唯有我可解毒,你可明白?所以,是谁让你做的?”
那人只是个流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即跪地磕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人就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把这趁乱洒在锅里,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真什么都不知道!”
“送到官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丰谷月右手一抬,隐沙弟子便将他押了下去。
“给他喂下去解药。”千秋将一粒丸药掷给其中一个弟子,又对丰谷月暗道:“若他今日在牢中死了,必定是被毒死的。我就是凶手。”
丰谷月同千秋点了点头,一切了然。
千秋今日早早在锅中都放了药,与那毒一起便会显色。才顺着将这人揪了出来,不过是杀鸡儆猴,震一震这幕后之人。
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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