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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着千秋左腿,忙撑着起身,这一动,千秋便醒了。
枳风忙谦道:“抱歉,我睡着总打滚。”
千秋动了动左腿,却有些麻,道:“无事,昨日我未用药,能睡着便挺好了。”
任风起掀开轿帘,冲着千秋摆了摆手,悄声道:“阿秋,阿秋,阿兰醒了!”
“兰因醒了?你快去看看。”
兰因昏沉了许久,嘴唇上将将有一点血色,声音却是有些哑。千秋诊了诊脉,倒是比先前好些了,方才松了口气。
“阿起,阿秋,这是在哪里?”
“我们几个啊,把你从流明寺里拐出来了!要去卖掉!”任风起凑近扮了个鬼脸。
千秋一手将他脸推了过去:“别骗阿兰了,我们现下正准备去四春亭,不过一日之距,便到了。”
兰因浅笑道:“那倒劳烦你们把我带着了!”
“无碍,你这毒怎么又重了?我等实在不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流明寺,就将你带来了,也方便诊治。”
“我们神医啊,真是悬壶济世。谁出行能如我们这般,带个神医!”任风起勾了勾千秋的肩道:“神医,这儿就仰仗你了,我去做些吃的,万一待会橘子动手就完了!”
“对了,阿兰,你可知那日纵火之人,是为了干什么?”
“这几日,我是在房中养病,自然不知发生何事。”
“那流明寺可有什么宝贝?”
“宝贝?大抵是师父留下的西行记手稿罢。”
“流明寺先贤的手稿已尽数被烧,仅仅留下了两三卷。而且这场火本来就是有人蓄意做的,其余的经书也烧的一无所有。”
“其他的东西我也不知。就没听说流明寺有什么宝贝!”
“等等,西行记,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