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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寻得,实在不是个好消息,对云林、对靖王、对贺家对贺相。云林或者想过毁了贺仪,却从未想过杀掉贺仪,不是巡查御史杀不得,而是贺仪的身后势力动不得。
果不其然,朝廷便派人查探江南一带,来人是贺相的门生陆丹,贺相独子死在此处,总要有个交代。
最愁的还是云林,陆丹可不比贺仪初入官场,也不比他老师贺相严肃清明,是个狐狸似的人物,也不知贺相是怎么教出来这般人物。
枳风身上的毒还在发作,几人不得不滞留绪州,云林却要动身去余杭了。
这么看来,霍行实在死的不是时候。
千秋又有些忧心霍岫,托了父母去帮忙,言自己过两日便赶回家中。霍岫向来在霍大人护佑下长大,也不知如今怎样。
而现下枳风体内的毒发暂时有所抑制,可兰因的寒毒大概又要发作了,两难之下千秋还是决定向众人辞别,赶往余杭。
“余杭出事了。”枳风靠在床上,有些虚弱,语气确实极肯定的,“我已知晓,不必再瞒我了。”
“阿橘怎么知道的?”千秋一惊,看向湛星。
一旁的湛星不禁扶额叹息。枳风抬头,一双眼睛看向千秋,如天朗气清的西湖湖水,平静无波:“先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所以余杭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