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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本也没什么,偏偏去查的官差起了贪念,查的时候,顺了马车中的两件财物。”
“这财物有何不对?”
“那财物是西域的制式,品相都能当贡品。那官差也不知怎的了,第二天见人就打,整个人仿佛着了魔一般。大夫说是中毒,是那财物上沾染的毒。那两件东西便到了府衙。蠡儿那日在书房玩闹,顶到了桌子,其中一件摔到地上碎成两半。”季夫人顿了顿,摸了摸季蠡,眼中溢出不可掩喻的悲伤。
“那东西里面是中空的,里面是一张密信。我不知密信内容,但夫君当晚便趁着夜色将我和蠡儿送出了府。”季夫人说着哽咽了起来,季蠡的小手伸着过去给她擦了擦眼泪,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枳风给季夫人递了张帕子:“那如今那封密信现在何方?”
“我不知具体在何处,但一定在府衙。先前宣城太守,余杭太守相继被刺,夫君察觉到事有不对,嘱托了后事,让我千万避着刺史云林,待事态安稳时,再去他祖居之地寻他一位叔父相帮。”
贺仪本想安慰季夫人,却只觉世道不公,言语无力,话至嘴边也只能说一句:“夫人节哀。”
“看来还是要去府衙。”枳风叹了一口气。
在京中时候贺仪身后有贺家,有他父亲;在绪州,贺仪孤身一人,他的那些抱负理想都显得极为无力。江南之局系于他一身,若是查不出个结果,他怕是再无言归京。
两人同季夫人告了别,又回到先前的雅间。
“大人如今打算如何?”
“贺某如今受人监视,身边无一可信之人。姑娘可否帮忙暗中联系楚州太守赵事?”
枳风有些尴尬的戳了戳脸:“楚州太守……可能不太方便……”